后。”
“飞叔,他是个猎户。射箭特别准。他射死了三个狗腿子,最后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还有赵太公,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您开夜校的。他都七十多岁了。那天他也跟着去了。他说,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个人。他要亲眼看着那些狗官被打倒。结果被一个狗腿子推倒,头撞在台阶上,当场就没气了。”
“也正是他们砍死了春花婶他们,才激起了大家伙的民愤。大家伙一拥而上,打死了那几个死硬分子。这才拿下了县衙。”
王顺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用袖子擦了擦,却越擦越多。
“先生,我们没有给您丢脸。我们靠自己的力量,把那些欺负我们的人打倒了。”
任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他的心里,沉甸甸的。
这些都是最朴实,最善良的老百姓。他们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却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拿起武器反抗。
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别哭。” 任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他们不会白死的。这笔账,我会帮他们讨回来。”
“我这边暂时还走不开,还有些军务要处理。张飞将军带着人去押送俘虏了,明天就能回来。等他回来了,我们就一块去邓县。”
“去审判那些盘踞在人们头上,敲髓吸血的害虫。给死去的乡亲们,一个交代。”
“我们还要在邓县建立新的政权。让老百姓自己当家做主。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再也没有人敢抢他们的土地,再也没有人敢放高利贷剥削他们。”
王顺抬起头,看着任弋。
眼泪还在流,但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无比信任。
就像看着救世主一样。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