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祭奠我死去的侄子和士兵!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骇人的杀意。整个书房的温度,仿佛都瞬间降了下来。
信使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好半天,曹操才慢慢平复了一点情绪。
他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任弋这鬼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突然就出现在了新野,跟着刘备那个织席贩履的家伙混。
而且,他为什么总能掏出这么多稀奇古怪,但又威力巨大的奇技淫巧?
会喷火的棍子,叫什么燧发枪。一扣扳机就能杀人,比弓箭厉害多了,还不用瞄准。会爆炸的铁疙瘩,叫手雷。一扔出去,就能炸死一片人。还有能飞到天上的热气球,能从几百米的高空往下扔手雷。现在又多了个地雷,埋在地下看不见,一踩就炸。
这些东西,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样。
曹操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奇人异士也不少。可从来没有见过像任弋这样的。
这个人,太可怕了。
比刘备可怕,比孙权可怕,比当年的吕布还要可怕百倍千倍。
如果不早点除掉他,以后一定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甚至有可能,会毁了他一辈子打下的基业。
曹操抬起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像是要下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