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你以后慢慢琢磨去吧。”
黄月英在一旁轻轻拉了拉诸葛亮的衣袖,眼神里带着点安抚。她轻声说道:“夫君,任先生的说法虽新奇,但演示月相变化的道理,确实很清楚。或许宇宙之大,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道理呢。”
诸葛亮看了妻子一眼,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但眉头还是没完全舒展开。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不再争论。
霍去病挠了挠头,咧嘴笑了:“不管是天绕地转还是地绕天转,反正月亮就是个绕着咱们地球转的大石头球,自己不会发光,靠反射太阳光才亮。因为它转的位置不一样,所以咱们看到的有时候圆,有时候扁,有时候还看不见?这么一说,倒也挺有意思的,比仙女的故事实在多了。”
他的话直白又简单,一下子打破了刚才略显紧张的气氛。任弋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小子,倒是看得开。”
众人又轮流凑到望远镜前,仔细看了看月亮表面那些坑坑洼洼的环形山。任弋简单跟他们说了说,那些是宇宙中的陨石撞击月亮表面形成的,有的已经存在了几十亿年。几个人又忍不住感叹了一番宇宙的神奇和浩瀚,还有人类的渺小。
夜渐渐深了,山间的风变得更冷了。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把篝火吹得噼啪作响,火星时不时跳起来,又慢慢落下。天上的星星依旧明亮,比刚才看时似乎更清晰了些,但刚才的兴奋劲儿慢慢过去,困意也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
“差不多了。”任弋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哈欠连天的三人。诸葛亮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点泪水;黄月英也揉了揉眼睛,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疲惫;霍去病更是直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任弋伸手把望远镜收了起来,又把中间的灯笼调暗了些,“今天看得够多了,该睡觉了。明天还得下山赶路,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咱们呢。”
大家虽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但确实累了,一个个都打着哈欠点头。黄月英轻声说道:“是啊,都快子时了,该休息了。”
几人简单用温热的雪水漱了口、洗了把脸。雪水是白天收集的,放在篝火边温着,带着点暖意,洗在脸上很舒服。收拾好东西,他们一个个钻进了之前搭好的帐篷里。
帐篷里铺着防潮油布和厚毡布,不算奢华,却足够温暖。隔绝了外面的寒风,里面的温度明显高了不少。
霍去病抢着睡在靠近帐篷口的位置,拍着胸脯说要“守夜”,防止山里的野兽闯进来。他还特意把自己的佩剑放在身边,眼神里满是警惕。任弋知道这深山老林里没什么特别凶猛的野兽,但也没戳破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守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要是累了,就叫我。”
诸葛亮和黄月英睡在帐篷里面。黄月英大概是真的累了,靠在诸葛亮的肩膀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诸葛亮却没那么容易睡着。他躺在那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帐篷顶,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想刚才任弋演示的月相变化,还有月亮表面那些陌生的坑洼,以及关于星星、光年、日心说的种种神奇知识。他一会儿想起浑天说的理论,一会儿又琢磨任弋说的引力,越想越精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任弋躺在睡袋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瀑布轰鸣声。风声呜呜的,像是在唱歌;瀑布声哗哗的,清脆悦耳。脑子里闪过今晚看的星星、月亮,闪过诸葛亮恍然大悟又执拗争论的脸,闪过霍去病梦想破灭又很快想开的模样,还有黄月英温柔的笑容。
他忍不住笑了笑,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帐篷外,星光璀璨,山风呼啸。帐篷内,温暖安稳,呼吸声此起彼伏。庐山的夜晚,静谧而祥和,只有大自然的声音,在悄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