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北斗九星
“所以,站在地球上咱们这个位置看月亮,随着月亮跑到地球和太阳之间的不同地方,咱们能看到的、被太阳照亮的月亮部分,就不一样。”

    他慢慢移动手里的“月亮”石头,边动边解释,语速放得很慢:“当月亮跑到地球和太阳中间,差不多在一条直线上的时候,月亮被太阳照亮的那一面,正好背着咱们。咱们基本上看不见它,这就是初一左右的‘朔’,也就是新月,几乎看不到月亮的样子。”

    “然后月亮慢慢转开,咱们开始看到它被照亮的一点点边,像弯弯的眉毛,那是‘新月’;再接着转,看到半边脸被照亮,是‘上弦月’,一般是初七、初八的时候,晚上能看到月亮挂在西边的天空;等到月亮转到地球另一边,和太阳隔着地球面对面时,太阳光能把对着咱们的这面全照亮,咱们就看到‘满月’了,也就是十五、十六的时候,月亮圆滚滚的,亮得能照见影子。”

    他继续转动石头,动作轻柔:“之后它再往回转,被照亮的部分又慢慢变小,变成‘下弦月’,一般是二十三、二十四的时候,要到后半夜才能看到;最后又回到地球和太阳中间,重新变得看不见……这就是一个完整的月相变化,大概要一个月的时间,周而复始。”

    任弋一边比划,一边慢慢解释。虽然把复杂的天体运行规律简化了很多,省略了黄赤交角、轨道椭圆这些复杂的知识点,但“日月地三者位置变化导致月相变化”的核心道理,却讲得明明白白,通俗易懂。

    诸葛亮、黄月英,连霍去病都看得目不转睛。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任弋手里转动的石头和中间的灯笼,脸上渐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黄月英微微俯身,眼神好奇地跟着石头转动;霍去病也凑得更近了些,忘了刚才的失落,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戏法。

    “原来是这样!”诸葛亮长长地吐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兴奋和通透,像是解开了一个困扰已久的难题,“月圆月缺,既不是天狗吃月亮,也不是神仙作法,竟然是这么转出来的!我以前看月亮,只知道它有时圆有时缺,却从来没想过背后是这个道理。今天才算真正明白!”

    他看向任弋的眼神里,满是佩服:“任先生用石头和灯笼演示,简单直观,一下子就懂了,真是巧妙!”

    话音刚落,诸葛亮眉头却又重新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坚持,双手还下意识地比划着,“不过,老任你这说法虽然能解释月相变化,但是却与浑天说相悖。”

    “哦?”任弋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点笑意,“你说说。我倒想听听,怎么相悖了。”

    “按浑天说所言,天如鸡子,地如鸡中黄,居于内。天表里有水,天地各乘气而立,载水而浮。”诸葛亮语速沉稳,字字清晰,显然对浑天说的理论烂熟于心,“这样来说的话,应该是天绕地转,太阳、月亮皆附于天壳之上,随天绕地运行。可你方才演示,竟说月亮绕地、地球又绕太阳,这与浑天说根本相悖,我不能认同。”

    任弋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浑天说在这个时代,是主流的宇宙观,诸葛亮又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会以此为依据。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你这浑天说,能解释月相圆缺,却解释不了四季更替、行星逆行这些现象。比如火星,有时候会往后退着走,浑天说就说不清楚为什么。”

    他顿了顿,抛出核心观点:“我跟你说的,其实是另一种更根本的道理,不是太阳绕着地球转,是地球绕着太阳转,月亮又绕着地球转,这就是所谓的日心说。地球绕太阳转一圈,就是一年,这也是四季更替的原因。”

    “日心说?”诸葛亮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里满是抗拒,还带着点难以置信。他连连摇头,语气坚定,“地球何其厚重,万亿斤之重,如何能悬于虚空、自行转动?若地球转动,地上之人、物、江河湖海,为何不会被甩出去?此说太过荒诞,我断不能信!”

    任弋耐着性子解释:“这就涉及到你不懂的另一个道理了,叫引力。太阳有很强的引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牵着地球转;地球也有引力,牵着月亮转,同时把咱们这些人和地上的东西,都牢牢吸在地上,自然不会被甩出去。”

    “引力?”诸葛亮眉头皱得更紧,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盯着任弋,眼神里满是怀疑,“无形无质,看不见摸不着,如何佐证?老任你莫不是为了自圆其说,凭空编造出这等虚无缥缈之物吧?”

    他性子本就执拗,认定的道理很难被撼动,此刻更是寸步不让。语气里带着点较真,还有点被冒犯的不悦。在他看来,任弋这是在编造虚无的东西,来否定他认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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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弋见他这副死倔的模样,知道再解释下去也是白费口舌。毕竟日心说太过颠覆古人的认知,没有望远镜观测行星轨道、没有万有引力公式佐证,想让诸葛亮信服根本不可能。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行,你爱信不信。我不跟你争,反正事实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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