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任弋笑了笑,没说话,起身走向各个房间,检查是否有财物损坏。好在求盗们虽然搜查得仔细,但没敢大肆破坏,只是一些衣物被弄乱了,整理一下就行。
一个时辰后。
县尉府内。
“你猪脑子啊!”一声暴怒的呵斥响起,震得房间里的烛火都微微晃动。县尉和他侄子王胖子一样,也是个肥头大耳的模样,此刻他正指着贼曹掾的鼻子,气得浑身肥肉发抖,“你不知道把相关人等先直接抓进大牢先行审问吗?!万一他们闻风跑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去哪找凶手给我侄子报仇!”
贼曹掾面露难色,弯腰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为难:“大人,这于规则不符啊。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强行抓人,恐怕会引起民愤,到时候要是被上面问责,小的担待不起啊。”
“规则?什么规则!”县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蛮横,“在这襄阳县城,我就是规则!这是你们的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找到杀害我侄子的杀人凶手!”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和愤怒:“你想想!今天他能刺杀我侄子,明天是不是就敢刺杀我了?后天是不是要刺杀县令?大后天是不是要刺杀州牧?”
“再往后,是不是还要刺杀丞相?大大后天还不得直接刺王杀驾了?!”县尉越说越夸张,把事情无限放大,仿佛不抓住凶手,整个天下都要大乱了。
听着这不断夸大的责任,弯着腰站在那里的贼曹掾,冷汗登时就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官服。他连忙磕头,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是是是,大人您说的对!小的这就马上继续去调查,一定尽快抓到凶手!”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县尉面色阴冷,眼神里带着威胁,“三天后若是还没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那你这贼曹掾也就做到头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治你的失职之罪!”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查!马上去查!”贼曹掾吓得连连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停留,慢慢退出了县尉府。
走出县尉府,贼曹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眉头紧锁,心里暗暗叫苦。三天时间,去哪里找什么凶手?这无疑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