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霍去病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勺子“啪”地放在桌上,眼神凌厉地瞪着门口的几人,语气带着怒火,“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想抄家不成?”
霍去病身形挺拔,面容英武,发怒时自带一股威严。贼曹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向餐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吃饭的两人。
一个站在桌边怒视着自己,气势逼人;另一个则依旧悠哉游哉地坐在那里,举止优雅,低着头,看不清具体面容,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在继续往嘴里扒饭,仿佛门口的喧闹与他无关。
贼曹掾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慌乱,整理了一下官服,慢慢踱步走进餐厅。他目光落在任弋面前的碗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先
他顿了顿,挺直了腰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今天我等是奉县尉大人的命令,前来搜查杀害他侄子王公子的凶手。还请两位配合。”
任弋慢慢咽下嘴里的炒饭,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语气平淡地问道:“搜查?我这小院就我们两个人,干干净净的,有什么好搜查的?你们是哪个官府管辖的?不是,你们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欺负到我这个平头老百姓头上吧?”
“欸,若你等是豪强,我等还真不敢随意上门。”贼曹掾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印信,在任弋面前晃了晃,随即快速收回,重新揣进怀里,“我们是县设贼曹掾,专门负责缉拿盗贼、查办凶案。”
”任弋点了点头,没有抬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炒饭,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怎么?没听过?”贼曹掾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傲慢,“就是专门抓罪犯的。我们听有村民说,昨晚有一道白影往你们这边蹿过去了,形迹可疑。今天特来搜查!这是搜捕牒,你可以看看。”
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公文,递到任弋面前。
任弋瞥了一眼公文,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贼曹掾,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
贼曹掾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显然是被任弋的话噎了一下。但想到任弋刚才的镇定,他又不敢太过放肆。咬了咬牙,他对着身后的几个求盗猛地一挥手,沉声道:“给我搜!都注意点,别破坏了东西!”
“是!”几位求盗齐声应道,猛地抬头,旋即快速地在院内散开,开始有条不紊地搜查起来。有的冲进房间翻箱倒柜,有的在院子里查看角落,还有的甚至爬到了屋顶,仔细检查每一片瓦片。
一旁的霍去病眼中阴晴不定,他缓缓坐了下来,脑袋凑到任弋的旁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任兄,你就这么让他们搜?万一他们故意找茬,栽赃陷害怎么办?”
。”任弋夹了一口炒饭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语气轻松,
说罢,他抬起头,对着坐在桌边另一头的贼曹掾点了点头,还客气地笑了一下。
可对面的贼曹掾却没半点客气,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了另一边,显然是不领情。过了一会,他又对着门外还在搜查的求盗大吼了一声:“都给我搜仔细点!尤其是那些隐蔽的角落,床底、衣柜、柴房,都别放过!”
求盗们搜查得极为仔细,几乎把整个小院翻了个底朝天。房间里的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院子里的柴堆被拆开,就连晾衣杆都被晃动了几下,好在被子没掉下来。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找到任何与刺杀案相关的痕迹,别说血迹、凶器了,就连一点可疑的脚印都没有。
搜查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几位求盗才垂头丧气地走到贼曹掾的旁边。其中一位看起来是领头的求盗走上前,凑到贼曹掾的耳边,低声轻语:“大人,都搜遍了,并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东西,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什么!”贼曹掾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睛瞪得滚圆,怒视着这位求盗,“我都已经跟县尉大人保证了,一定能在这里找到线索!你居然告诉我什么都没有?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贼曹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住口不言。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任弋和霍去病,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走到任弋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原来是一场误会,倒是得罪公子了。是我等听信了不实消息,打扰了公子的清净,还请公子勿怪!”
任弋放下手中的勺子,擦了擦嘴,摆了摆手:“无妨。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待会我会去
“是是是,一定一定。”贼曹掾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他快速点齐人马,对着几人使了个眼色,一行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小院,连大门都没敢再踹,只是轻轻合上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霍去病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就走了?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