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刺杀
抢民女,晚上就能心安理得地寻欢作乐,真是冷血到了极点。这样的人,留着只会继续祸害乡邻。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绕到庄子侧面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趴在草丛里,目光锐利地投向庄子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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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眼视觉,开启!”

    他在心中默念,眼神瞬间变得清亮。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光线扫过庄子,里面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巡逻的护院穿着黑色短打,手持木棍,脚步慵懒地来回走动,有的还打着哈欠,显然没把守卫当回事;端酒上菜的奴仆们穿梭在各个房间,脸上满是疲惫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厅里,宾客们推杯换盏,醉意醺醺地谈笑着,唾沫星子飞溅;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那个圆滚滚的肥胖身影——王地主。他手中摩挲着一个玉酒杯,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时不时伸手抓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引得身边的人哄堂大笑。

    任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土坡,如同猎豹般朝着庄子的围墙摸去。

    庄子的围墙大约两人多高,不算太难翻越。

    任弋来到围墙下,左右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巡逻的护院,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如同柳絮般飘了起来。右手精准地抓住围墙顶端,指尖发力,微微一撑,整个人就翻了进去。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掉冲击力,依旧悄无声息,如同一片落叶。

    他落在墙角的阴影里,借着围墙和树木的遮挡,快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不远处的岗哨里,两个护院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说话都有些含糊。

    “老十,我去那边方便一下。” 护院王九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是喝多了憋不住了:“你受累,盯着点哈,别让人趁虚而入。”

    王十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语气含糊:“去吧去吧,这儿有我呢,出不了事。”

    王九转身离开岗哨,晃晃悠悠走到不远处的草丛边,刚解开裤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

    一道寒光突然从阴影中闪过,无声地逼近了他的脖颈。

    任弋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右手手腕轻轻一抬,袖剑瞬间弹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脖颈,同时刺破了他的声带。

    “噗嗤” 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响。

    鲜血顺着袖剑缓缓流下,滴落在枯草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王九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抽搐了几下,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任弋轻轻将他的尸体拖进草丛,用干草掩盖好,又仔细抹去袖剑上的血迹,转身朝着岗哨里的王十摸去。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手指一弹,石子朝着远处的树林飞去,落在枯叶堆里,发出 “沙沙” 的声响。

    王十听到动静,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循声看去:“什么东西?是野猫吗?”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

    任弋如同闪电般扑了上去。

    左手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右手的袖剑再次弹出,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颈,直穿要害。

    王十的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任弋轻柔地放倒在地。

    处理好两人的尸体,任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继续朝着庄子深处潜行。

    他沿着围墙和房屋的阴影处穿行,如同融入黑暗的一部分,脚步轻盈得听不到一丝声响。

    前方,一个护院正倚着廊柱,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他怀里抱着棍子,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梦话。任弋从阴影中浮现,动作平滑得如同水银泻地。一只手从后方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瞪圆了眼睛,睡意全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同时,另一只手臂上的袖剑早已悄然弹出,自他颈侧轻轻一递,划过一道细微而致命的弧线。

    闷哼被捂死在喉咙里,身体仅抽搐了两下,便软了下去。

    任弋扶住他,缓缓将这具失去生气的躯体放倒在廊柱后的黑暗角落,仿佛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沉睡。只有地砖上,极快地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又迅速被夜色吞噬。

    夜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反而衬得这角落愈发寂静。

    任弋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沿着游廊的阴影向前滑动。

    又出现了一个护院,他正提着灯笼,例行公事地沿着既定路线巡视。

    灯笼的光圈在石板路上晃动,照亮有限的一小片区域,反而让光圈外的黑暗显得更加浓重。

    任弋耐心等待,如同潜伏的蛛。就在护院转过一个弯角,灯笼光芒将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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