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好啦!大家过来吃!” 任弋把炒好的肉菜盛进木碗里,又给每个碗里舀了勺蔬菜汤,端到工匠们面前。
工匠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好意思。王翁先拿起一个木碗,盛了半碗粟米饭,又夹了块肉、几根青菜,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任公子您这手艺,比镇上酒楼的厨子强多了!这肉炖得软烂,青菜也脆嫩,太香了!”
有王翁带头,其他工匠也纷纷拿起木碗。老张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笑着说:“我在家天天吃咸菜,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肉了!” 老李喝了口蔬菜汤,咂咂嘴:“这汤也好喝,酸酸甜甜的,解腻!”
任弋坐在旁边,自己也盛了碗饭,一边吃一边说:“大家别客气,不够还有。你们为我建房子,辛苦一天了,吃点好的是应该的。下次我多带点肉,让大家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工匠们听了这话,心里都暖暖的。老张擦了擦眼睛,说:“任公子,您真是好人。我们干了一辈子活,从来没遇到过您这样的雇主,不仅不催活,还亲自给我们做饭。”
任弋笑了笑:“大家用心帮我建房子,我也得对得起大家的辛苦。快吃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午饭,工匠们休息了半个时辰。任弋从空间里拿出几壶凉白开,给每个工匠倒了一碗,还拿了点水果糖。这也是他之前存的,分给大家:“含块糖,解解乏。”
下午的太阳比中午那会儿缓和多了,中午的太阳晒在皮肤上都发烫。但即便如此,太阳还是在天上毒辣地炙烤着大地。任弋瞅着工匠们额头上的汗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有的甚至把布巾搭在头上挡太阳,却还是被晒得蔫蔫的。他琢磨了会儿,走到材料棚旁边,跟王翁商量:“王翁,要不咱们把棚子旁边的茅草挪点过来,搭个临时凉棚?让大家轮流歇会儿,别中暑了。”
王翁正擦着汗,一听这话赶紧点头:“还是任公子想得周到!这太阳确实毒,再这么晒下去,真怕有人扛不住。” 说着就招呼两个工匠,一起把棚子边缘多余的茅草拆下来,在干活的地方搭了个小凉棚。凉棚不大,却正好能挡住最毒的日头,工匠们轮流进去歇脚,喝口凉白开,脸上的疲惫都少了些。
霍去病锯完最后一根木头,把锯子放在旁边,走到任弋身边。他额头上也有汗,却没像其他人那样狼狈,只是头发贴在额角。“刚才那糖,是什么做的?” 他突然问,语气里带着点好奇。那水果糖含在嘴里甜甜的,还有股果香,是他从没尝过的味道。
任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叫水果糖,是我家乡的玩意儿,用水果和糖做的,能提神。下次我多带点,给你留着。” 霍去病听了,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却默默走到凉棚下,帮着给工匠们递水。
下午的活干得比上午还顺。老张挖完最后一个坑,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着说:“任公子,您放心,这坑挖得绝对周正,等会儿填了黄土石灰,保准结实!” 老李则把锯好的木料分类码好,每根木料上都用炭笔做了记号,方便后续搭建。
不知不觉,太阳就往西边斜了,天色渐渐暗下来,风也变得凉快了些。王翁看了看天,转身从工具包里掏出一盏油灯,擦了擦灯芯,就要点火:“再干半个时辰,把今天的活收尾了。”
任弋赶紧走过去,按住他的手:“别点了王翁,这天都黑了,视线不好。您看这木料上的记号,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万一搭错了可就麻烦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土坑,“再说这填石灰黄土,得压实了,天黑了也看不准压没压实,回头台基出问题,反而更耽误事。”
王翁有点急,皱着眉说:“可要是不赶赶工,按原计划,这房子怕是要延期半个月才能交付。您要是着急住……”
“我不急。” 任弋打断他,语气很诚恳,“大家干了一天活,都累坏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养足精神再来,干活也快。至于延期的工钱,您放心,我一分都不会少给,就按原定的天数算。”
工匠们听了这话,都围了过来。老张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任公子,您这话说的…… 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们再干会儿也没事,您这么体谅我们,我们都想多干点。”
“真不用。” 任弋笑着摆手,“身体是本钱,要是累坏了,反而更没法干活。你们早点回去,跟家人好好吃顿饭,歇一歇,比啥都强。”
王翁看着任弋,眼里满是感激,拍了拍他的肩膀:“任公子,您真是个实在人!我们明天卯时就来,争取把台基的活赶出来!” 其他工匠也纷纷点头,说要早点来干活。
收拾工具的时候,工匠们都格外麻利。老李把锯子、刨子擦干净,放进工具箱;老张则把剩下的黄土石灰盖好,免得晚上受潮。任弋也没闲着,把铁锅和锅铲拿到旁边的小溪边洗干净,擦干水,收进 “斗战耳窍” 里。剩下的青菜和肉,他用油纸包好,也一起收了进去,打算明天再用。
霍去病帮着把散落的木料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