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还想客气两句,霍去病已经把锯子对准木头纹路,手臂一使劲,锯子 “沙沙” 地拉了起来。他臂力大,动作又稳,锯子在木头里走得顺畅,木屑均匀地往下掉,没一会儿就锯透了半根木头。工匠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霍公子,您这力气也太厉害了!我锯这根木头得半个时辰,您这才一会儿就快锯透了!”
霍去病笑了笑,手上没停,锯子拉得更顺了。他常年在军营练刀,臂力本就比常人强,锯木头这种活,对他来说跟练臂力差不多,不算费劲。
干了大概半个时辰,任弋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他突然停下手里的活,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去去就回,你们先干着。”
霍去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 “你是不是偷懒” 的疑惑,不过也没多问,继续拉着锯子。其他工匠也以为任弋是累了,想找个地方歇会儿,都笑着说:“任公子您歇着,别累着。”
任弋没解释,转身往镇上的方向走。路过村口张婶家,看到张婶在院子里喂鸡,院墙上挂着刚摘的青菜,绿油油的。他停下脚步喊:“张婶,您家的青菜卖不卖?我要一捆,再要几个萝卜。”
张婶笑着应:“卖!给您算便宜点,刚从地里拔的,新鲜着呢!” 说着就进屋拿了个竹篮,装了一捆青菜、三个萝卜,还额外塞了两颗葱:“这是我儿子从外地带来的,您尝尝鲜。”
任弋谢了张婶,付了钱,又绕到镇上的肉铺。肉铺老板正忙着割肉,看到任弋,笑着说:“任公子,要多少肉?今天刚宰的猪,五花肉最香。”
“来三斤五花肉,麻烦您切大块点。” 任弋说着,趁老板切肉的功夫,走到没人的巷子里,从 “斗战耳窍” 里掏出个新铁锅。这是是他之前存的备用厨具,还有一把锃亮的锅铲,以及几个西红柿一起塞进竹篮里。
等他提着竹篮回到工地,还不到一刻钟。工匠们看到他手里的铁锅和肉,都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围过来。王翁走在最前面,指着铁锅问:“任公子,您这是…… 要做饭?”
“可不是嘛!” 任弋把竹篮放在地上,拿出铁锅和锅铲,“这都快午时了,大家干活也累了,我给大家做顿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麻烦王翁您,帮我搭个临时土灶,就用旁边的土块,简单搭一下,能烧火就行。”
王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招呼两个工匠:“快!给任公子搭灶!找几块规整的土块,垒得稳当点,别漏火!”
两个工匠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用土块搭了个简易土灶。灶膛挖得不大不小,正好能放下铁锅,灶口朝着上风处,免得烟吹到工匠们干活的地方。任弋又转头喊霍去病:“霍兄,你去旁边的树林里捡点干柴和干草,要干的,别带露水的,不然烧不着。”
霍去病放下锯子,转身往旁边的树林走。树林里的落叶铺了一层,他弯腰捡了些干树枝,又找了些干草,用藤蔓捆成一捆,扛在肩上往回走。路过一棵大树时,还看到一只小松鼠从树枝上跑过,手里还抱着颗松果,吓得赶紧钻进了树洞。
任弋已经把灶膛清理干净了,看到霍去病回来,接过干柴,先把干草塞进灶膛,用火折子点着。火苗 “噼啪” 地蹿起来,他又把干柴架上去,等火着旺了,把铁锅放上去。没一会儿,锅底就热了,他往锅里倒了点油。这是他从老家自己榨的菜籽油,香味很浓。
油热了,任弋把切好的五花肉块放进锅里。“滋啦” 一声,肉香瞬间飘了出来,引得工匠们都往这边凑,有的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任弋拿着锅铲翻炒着肉块,肉块慢慢从红色变成褐色,出油了,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碟子,倒了点酱油。这是他特意藏的,怕工匠们好奇,只倒了一点点,却让肉香更浓了。
“任公子,您这是啥?闻着真香!” 老张凑过来问,眼睛盯着锅里的肉,挪不开视线。
“这是我家乡的调料,叫酱油,炒菜放一点就香。” 任弋笑着解释,一边把洗干净的青菜、萝卜切成段,等肉快熟了,倒进锅里一起炒。青菜遇热,瞬间变得翠绿,萝卜也吸满了肉香,整个工地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最后,他把西红柿切成块,放进锅里,加了点水,煮了个蔬菜汤。西红柿煮烂了,汤汁变成了淡红色,飘着淡淡的酸甜味,连旁边的小鸟都被吸引了,落在棚子上,歪着头看锅里的汤。
这边任弋忙着炒菜,那边木匠老李没闲着。他找了几块剩下的松木边角料,用刨子刨平,又用凿子挖了几个浅坑,没一会儿就做了六个简易的木碗,还有六个木勺。木碗边缘虽然不算光滑,但洗干净了,看着也规整。另外两个工匠还从家里带来了粟米饭,用陶罐装着,裹着厚厚的棉布,打开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米粒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