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一虎,是老子一点点把醉成死尸的你搬上楼的啊!土下座跟我道谢啊…别装做没听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在客厅吸烟的臼间野微微挺直身子,沙发传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他慢慢活动发木的腰,“小声点。”
“哥哥,我饿了啦。”羽宫一虎猛扑到臼间野身上,头顶在哥哥胸口蹭。
“好……早饭……这就做…算了,你俩自己解决吧。”
“臼间哥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脸已经没有血色了啊。”
“哥哥的脸一直都没血色啊。”
“应该睡了吧……不要讲话了。”
“什么叫应该啊!……”
察觉哥哥状态不佳的羽宫一虎早就从臼间野肚子上下来,两人蹲在一旁
“一虎,臼间哥这状态对吗?”
“哥哥酒后经常这样,可能是宿醉头疼吧。……会做饭吗。”
“我会泡面。非要自己做?去外面买不行吗。”
“啧啧,哥哥不爱吃外面的饭,”羽宫一虎昂起头,“但只要是我做的,不管什么样他都会吃哦!”
“哈,得意个什么劲啊。我看臼间哥是有异食癖才吃得下你做的东西。”
“哈,敢不敢比试比试谁的厨艺更厉害?!”
“什么人都敢叫嚣了,我自己泡泡面的时候你还在学面汤什么时候喝不烫嘴吧!”
咚的一声闷响,抱枕飞过来砸在场地圭介身侧墙壁上。
“我说过现在要闭嘴。”
场地羽宫齐齐在嘴上比了拉拉链的手势。
……
失眠的臼间野不知怎么在两个吵闹的家伙开始活动后入睡了。
听说切不同的生鲜要用不同的刀具,羽宫一虎和场地圭介为了切面包片西红柿生菜午餐肉,拿出好几把刀,摆了满满一桌子。
羽宫一虎看食谱说三明治要烤焦一点才有麦子的风味,结果烤的两面黢黑。他掰了一点塞进嘴里
“好苦。”羽宫一虎求助地看向场地圭介。
“笨蛋一虎,觉得苦就加糖啊。”场地圭介自信的把白砂糖和水混在一起,均匀涂抹在三明治焦糊的表面。
……
“闻这个味道绝对会被馋到醒过来。”羽宫一虎端着盘子蹑手蹑脚靠近臼间野安眠的沙发,把盘子放在哥哥鼻子下方。还入戏的用手扇风。
“……呃,”臼间野在梦中拧起眉,渐渐苏醒。
“都说了不要在家里修车。”
“啥,我们没修车啊。”
……
“还不错。辛苦你们了。”臼间野两个指头捏着湿漉漉,黑漆漆的三明治,慢条斯理的嚼。
“我就说吧!虽然场地没有起到作用但是有我一个就够了。”
“没起到作用?如果不是我涂白糖在上面你觉得你那东西能好吃?”
臼间野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场地,糖是你加的啊。”
“当然,一虎可没有脑子想出这个。”
“你们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吃完了,我去趟厕所。”
“哥哥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再去厕所啊。”
臼间野加快了步伐。
……
从厕所出来的臼间野用手指抹抹嘴边的水。
场地走到玄关穿上外套,看向臼间野。
“集会。”
臼间野点点头,招呼虎去送送人家。
羽宫一虎双手插兜等场地系鞋带,两人前后出了门。
“走了。”场地打火。羽宫一虎抬手和场地碰拳,“要好好考虑哦。”
“……”
“嗯。”
……
回到屋内的羽宫一虎看哥哥在通电话,也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嗯,好,回见。”臼间野手机贴在耳边,朝羽宫一虎笑了一下,挂了电话。
“……”羽宫一虎一脸不爽,抱臂杵在玄关。
“怎么了?”
“一虎才刚回家。”
“呵呵,所以哥哥推了和雪村的约会。”
“哦……果然哥哥还是最爱我…”羽宫一虎慢悠悠走进客厅,臼间野眼里的开心遮掩不住,许久未见的弟弟回家了,他喜欢看弟弟的一举一动。直到羽宫一虎双手撑在他背靠的岛台两侧,脸上没了笑容。
“但是雪村是谁啊?约会又是什么东西…”羽宫一虎又往臼间野的方向挤了挤,两人贴的更紧。语气几乎是审问。
“哥哥,你在谈恋爱吗?”
‘遭了,和雪村交往的事还没来得及跟一虎说……’弟弟出狱让他太过开心,这两年发生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