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安威胁道:“张小猛,你敢杀我,定让你勇武侯府满门抄斩!”
赵长宁也急忙相劝,“别乱来!先放开他。”
张小猛无动于衷,冷着脸道:“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死,今日你若不把那些孩子交出来,我必杀你!”
“你……你敢!”
赵泰安见张小猛不似在说谎,脸上终于有些慌乱,声音也弱了几分。
“你看老子敢不敢。”
张小猛举起匕首,一刀捅进赵泰安的大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所有人都震惊异常,万没想到张小猛竟如此胆大妄为。
张小猛拔出匕首,刀刃上的鲜血滴落在赵泰安身上,一字一句道:“再不说,下一刀便断你命根。”
说着,将匕首对准了赵泰安身下。
这回赵泰安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身体哆嗦,忙不迭大叫,“赵长宁,你还不阻止他!”
可赵长宁刚要上前,就被张小猛一个眼神冷冷瞪了回去,“你也别过来,不然我马上杀了他。”
赵长宁皱眉道:“你别冲动,他是皇子,杀了他,你难逃罪责。”
“死就死,我答应过那些孩子,会将她们解救出来。”
张小猛想起孩子们惊恐无助的画面,不由无比心疼。
这帮畜生为了销毁证据,肯定会杀人灭口,再不救就迟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森然杀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死!”
锋利的刀刃顶在赵泰安的脖子上,缓缓用力,眼看就要划破肌肤,吓得赵泰安惊惧万分,哪里还敢再隐瞒,脱口而出。
“我说!我说!”
“说!”
张小猛不耐烦一喝。
“她们在……”
正欲开口之际,一支箭矢突然从暗处冷不丁冒出,精准射在赵泰安心口。
赵泰安顿时瞪大眼珠,口中鲜血喷涌,没了动静。
众人大惊失色,立刻警惕四周。
“追!”
赵长宁一声令下,一众黑凤卫迅速朝箭矢射来的方向追去。
可等她们赶到后,草丛中只剩下一把被遗弃的长弓,人早就跑没了影。
凤二发现长弓边上有一张纸条,拿起一看。
上面写着一句话:恩公,这些孩子奴家带走了,不用谢哦。
等张小猛看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沉。
是黑莲教圣女周倩儿!
“岂有此理!这妖女竟还敢出现!”
赵长宁大怒。
这下证据没了,赵泰安还死了,不仅定不了吴贵妃的罪,还彻底与她撕破脸。
张小猛反倒是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周倩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可以肯定,那些孩子算是安全了。
他再无顾虑,又恢复往日的吊儿郎当,摸着空腹道:“饿了,回家吃饭去。”
想到这两天在法业寺吃的斋饭,此刻特别怀念肉食。
赵长宁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只想干饭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无奈。
“你可知今日之事捅破了多大的天?”赵长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沉声道,“五皇子死于你面前,全程无数人亲眼目睹,你挟持、重伤皇子,满朝文武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面对她的郑重告诫,张小猛只是随意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随手将凶器收了起来,脸上依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随他们的便,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两天清汤寡水的斋饭,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说完,他不等赵长宁再劝,径直迈步离去,潇洒得毫无半分闯了大祸的自觉。
赵长宁站在原地,看着他洒脱的背影,彻底无语。
她从未见过这般随心所欲,不惧皇权,连死都不怕的人。
今日这一场闹剧,注定要搅动整个东陵朝堂。
果不其然。
五皇子赵泰安遇刺身亡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皇城内外。
赵乾东震怒,拍碎御前案几,当即下旨,全城戒严,搜捕黑莲教余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时间,皇城内外风声鹤唳,禁军巡街,密探四出,家家户户人心惶惶。
可黑莲教素来诡秘,此番出手更是干净利落,只留一张纸条、一把废弓,没有任何线索可寻。
至于法业寺巫蛊之事,由于没了证据,只能草草了之。
吴贵妃虽然洗脱嫌疑,但因为儿子惨死,彻底把张小猛记恨上了。
她联合母家势力,在朝堂上弹劾张小猛。
可是在镇北王和赵长宁的力保之下,加上赵乾东有意偏袒,只罚了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