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窗边站的笔直,肤如凝脂的玉手撩起帘子,静静朝外看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是端庄雅气,一身青绿色长裙,朴素又不失贵气,衣裙上复杂的针脚纹路,处处彰显着她不简单,一眼望上去就认定她是一个古世家的千金小姐,貌美如花般娇贵,墨发如瀑般倾斜,淡绿色桃花眸,轻抿着水光,我见倾心,只是那秀眉轻皱着,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事实正是如此,宁荣荣轻皱着眉,隔着窗户看着回来的朱竹清,心中有些郁闷,怎么看那位清冷的少女都有些不正常,只见少女背靠夕阳,踏步而来,面上带着绯红的晕染,如圆月坠落,洒向人间。那天仙落红尘的架势,让简单的黑衣之上如同被夕阳镀了一层赤金嫁衣,红的惊心动魄,艳的触目动容,好像随时准备,同心上人入洞房一般。
宁荣荣砸了砸嘴,随意的俯身,趴靠在窗台上,春风迎面吹过发丝,她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如果没记错的话,朱竹清是去会面她那个人渣未婚夫,并且和他说明往后的打算,而不是去和谁商讨婚事,准备来日入嫁吧?
这么想着,她撑在窗台上一手支起下巴,向还在落红尘的清冷少女喊了一声,朱竹清脚步顿了一下,闻声抬头,就见上方窗台那位娇俏的大小姐,勾着玩味的笑和她对视,并说:“竹清,看你这副样子,难不成真要嫁给戴沐白那个人渣了?”
朱竹清眉心微皱,稍微正了正面色,回她,“没有,我和他说明白了,祝他登上皇位我就恢复自由身。”
她言语停顿一下,开口:“戴沐白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他小时候是个很正当的少年,只不过因皇权入了迷途,往后会想明白的。”
“哎呦~这是心疼你的沐白哥哥了?你那春风满面的娇俏模样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还以为你被他给哄住要和他双宿双飞了呢。”宁荣荣回。
她倒不是真的嘲讽,只是被气的牙酸,少女那执迷迷不悟的模样让她以为还放不下那位人渣,原因无他,她真的对戴沐白产生不了好感,她见过那少年的风流模样,也见过他挑唆人一起风流的模样,不明白那风流的少年都这样负她了,她怎么还不开窍,难不成要一条路走到黑?继续做她的提线木偶?
虽然是有点多管闲事,但她还是愤愤不平。
少女就真的那么喜欢那风流的少年?
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朱竹清不语,目光寒冷了下来,周身气质仿佛降了一个度,冷若冰窟。
宁荣荣也是皱了皱眉,转移了视线,看向远方的夕阳 ,“别这么看着我,你太容易被骗了,我都能看出来他存着什么样的心思,这么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算计,你?怕是会被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是好心的,只是言语太过激了而已,朱竹清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但还是免不了被呛了一下,自己确实还不够心狠,不然也不会被纠缠这么长时间才狠下心来,诉说自己的道,她确实不忍心丢下小时候,坚决护着她的少年郎,只不过那份感情是亲情而已,不忍他独自面对皇权,也知道那少年早为她找好了出路,她总会在他背后跟着,所以也不存在丢不丢弃那回事。
见面前的少女不吭声了,宁荣荣轻叹口气,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掖在耳后,才缓慢开口询问:“说吧,你在和戴沐白交谈的时候遇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人?”
她轻轻地笑了,手指轻点面颊做思考状,“让我猜猜,你那面色如桃花般娇俏,如春风般明艳,和往日的清冷淡漠格外不同,能让你露出这么有感情的一面,怕不是遇见了阿默吧?”
“恐怕还不止,我猜猜你回戴沐白的同时向她告白了?”
朱竹清张了张嘴,又闭上,不自在的扭头避开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她也没想到面前的少女能猜的这么准确,几乎猜的一字不差,顿时耳尖泛红了一片。
“我说啊,你真的是倔到不行,爱与不爱真的有那么重要?只管享受不就行了,非要讨那个名头?”宁荣荣哼出一口气,漫不经心地重新支起下巴,目视远方的夕阳落下,微红的光晕转换夜幕银装,在她那淡绿眸子中闪烁耀眼的星辰,照应娇俏的脸美得不可方物,如花般艳丽。
“如果她不爱你,你就真要赔了夫人又折兵,没了享受的乐趣,同时又没了她要讨好你的关键,那个金丝黑鸟可是恶劣凉薄的很,也格外怕麻烦,向她讨爱,逼急了,反啃你一口,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宁荣荣说的确实没错,就阿默那恶劣又凉薄的性格,平时看上去乖软顺从,会讨人欢心的很,其实全是装的,披着鸟皮的鹰,看着一副被驯服的乖顺模样,骨子里的桀骜多的都要溢出来,自己是怎么发现的呢?
或许是在她温情时眼底流露出的一丝狂浪,也或许是在那关键时无意释放出的几分强势占有,总之,宁荣荣认定了阿默是个将感情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