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爱我。”
阿默眯着眼,禁锢着少女的后脑,凑的极近,气息相缠绕之间,少女瞪大的黑眸更让她感到不爽,那耀眼的黑目中盛满了璀璨的星群,而她正闪耀其中。
真奇怪呢,这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吗?
不是欲望,不是审视物品,也不是看小宠的喜欢玩味,而是爱,那种看到她,就忍不住高兴的爱,真是,烦死了。
看不懂,想直接做。
少女挣扎着要躲避,更让她不爽了,扣着少女后脑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但感觉到少女的抗拒,便也没再继续下去,阿默和面前人额头相贴,传达着彼此的温度,同时紧闭着眼,防止被面前人眼中的爱意击碎理智。
“为什么拒绝?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不让我继续下去?你很喜欢不是吗?你在颤抖,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但你却在抗拒,很奇怪,明明在抗拒,我却感受不到你眼中的厌恶,为什么?”
口中一连串的质问,让阿默感到了迷茫,爱是这样吗?喜欢为什么要拒绝?她都接受了爱,为什么还要拒绝,但面前的少女没有动,静静的和她相依在一起,回答她,“那不是爱。”
她的嗓音轻的像在撒娇,却又像哄人一样。
少女感受到了她的迷茫无助,轻声劝慰她,“我知道你不懂,但爱不是那样的,我也不追求你一下子就能懂,但至少…别这样。”
“哪样?”阿默不解的挑起半边眉,睁开眸子却撞进了那如浪般汹涌的黑眸,却没感到压力,像那种很纯洁温柔的爱,好似可以包容一切,就一瞬间,她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依旧迷茫。
“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但不必要靠那种关系,也不必要在那种时候才释放自己,在这里不用隐藏自己,我不讨厌那样的你,也不讨厌你。”朱竹清回。
“……”
阿默不说话了,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原来一直以来她隐藏起来的自己,早被面前人发现了,她不讨厌自己,也不讨厌利用她的自己,什么啊?
这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场面了,一直以来都游刃有余的金丝黑鸟,有点破防了,也不懂面前的少女在较劲什么。
爱与不爱真的有那么重要?
太直白了,这种打直球的方式,正是她不擅长应付的,喜欢什么的,爱什么的,就这么脱口而出,真的有点羞耻,以前都是阿默单方面讨好应付,直到现在被反过来托举,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熬,受不了,太直接了,小猫。
“这么了解我?”阿默慵懒的向后倚了倚,靠着冰凉的墙面,面上也是勾着笑的,好像调整状态掌握了上风一样,游刃有余的放松,但她自己却知道,在这云淡风轻的面上,内里心跳加快的已经不正常了,或许她,真的会这么沉沦下去也说不定,被反将了一军啊。
面前的少女抿唇,指尖抖了抖,“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你会很真实,不像强颜欢笑还要讨好人的你,虽然一开始是被柔弱吸引了,但还是觉得不太真实,你应该是强势的,就像…。”
被眼前人玩味的盯着,少女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现在的阿默不似以前的柔弱、顺从、可欺,现在的人慵懒、强势透着一丝邪魅的味道,高高在上的玩味,比以前还要迷人,她好像从一个陷阱,困到了另一个陷阱,怎么也逃不出,那名为阿默的险阱漩涡。
心跳加快了,脑子也有点迷糊。
“就像现在一样?”阿默替她补齐了话语,指尖卷着面前人的一缕发丝,嗓音沙哑的勾着笑,“但是现在你好像不想跟我啊,怎么办?”
彻底释放了天性。
阿默果然是个品行恶劣的黑鸟,比起来她爱人,更喜欢被人爱,永远掌握主动权,不放弃一丝一毫的利益,和那个弱小渴望庇佑的金丝鸟,那种顺从讨好人的性格不一样,现在的阿默,她是个有攻击性的鹰犬。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人嚼碎吞下去,连骨头渣都不剩,阿默是一个别扭的人,别扭的不想让人知道,但少女却知道了,而且还不讨厌,就像被人知道了内心阴暗的小秘密,还说喜欢你一样,有点羞恼,那就反击回去。
但面前人好像也是一个极其别扭的人,她说:“现在不行,等你喜欢上我,再…。”
声音越来越小,小的几乎充耳不闻,脸上也是绯红一片,阿默眯了眯眼睛,带着玩味的说:“这样吗?真可惜,但你现在还紧紧的抱着我,是什么意思呢?”
她的嗓音拉长了,曾经软乎乎的嗓音故意压低了些许,居然有些暧昧又玩味的戏谑感,又酥又麻的拖着尾音,让谁,又深陷了进去。
朱竹清心中一惊,抿着唇瓣,直起身。
明明很不情愿的样子,却又透着一股倔强,要死磕到底,到底要倔到什么时候啊?
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倔。
阿默有些头疼,头疼的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要拿面前的少女怎么办,她轻轻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