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开窍。
那不是爱。”

    是吗?

    她再没有了动作,任由少女将头埋在脖颈,小声抽噎。

    心口有点疼,但少女应该更疼。

    脖梗处湿漉漉的,她对自己失望了吗?

    好像没有,少女只是在心疼,因为在那一瞬间,少女见到了以前的自己,控制不住的想要回应,她是在愤怒,愤怒自己居然产生了邪念,那不是爱。

    她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身体居然擅自回应,她为控制不住而感到羞恼,如果真的就这样做下去,又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那种为了满足情绪,而发泄的工具。

    阿默不是,她不是那种工具,她爱她,就不应该再这样下去,心口好疼,全身都因为那种疼而颤抖,她好恨以前的自己,居然没发现她一直在勉强。

    朱竹清抿唇,努力克制不让哽咽出声,但声音还是沙哑的出奇,“对不起,阿默,对不起。”

    她在道歉,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而道歉,阿默恍惚了一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不理解这么做的是她,少女在道什么歉?

    她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任由少女紧紧的抱着,直到因为受不住力,后背靠在墙面上缓缓下滑,她回抱少女坐在松软的草地上,轻拍少女的背部,似在安慰,也似在忧愁,在这个遍地烟火的小村庄中,她们藏匿在墙后,紧紧拥抱着彼此,都没有说话,好像灵魂在共鸣,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暖阳照射,像剪影一样,美的不像话,在这一刻间,好像时间都冻结了。

    阿默轻叹一口气,再次拍了拍少女的后背,嗓音轻柔,“你好像在心中,演绎了一种苦情戏?”

    原因无他,少女这副心疼到极致的样子,搞得好像她曾经被逼迫的只能卖身求荣似的,嗯?好像还真有点…但不至于这么惨吧。

    埋在怀中的少女僵了僵,发出闷闷的一声,“没有…只是,心疼你。”

    那不还是一样?

    她笑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猫啊,太过温柔了,这么能共情别人,会吃亏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是个会吃人的黑鸟,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喜欢我?”她问。

    “不是。”

    ?

    阿默疑惑的挑眉,结果怀中人连头都没抬,纠正她,“是爱。”

    给她逗乐了,“行~你爱我?”

    “对。”

    少女毫不吝啬的承认。

    “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就敢爱。”那毫不迟疑的认真,让阿默呆愣一下,随后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把少女的脑袋从怀里捞出来,紧盯着她眼尾通红的黑目,半是调戏半是认真,言语轻的让人听不出,她在唬人。

    “这么认真,可没有了先天优势,你该怎么办?”

    是啊,怎么能忘了呢?

    她可不是只有一个你,这话也是在变相的提醒少女,她是什么人。

    是个圈养起来的金丝鸟,她们捧在手心的小宠物,人,怎么能爱上小宠物呢?

    各取所需罢了,她寻求庇佑,她们就寻求刺激的感受,很公平不是吗?再奢求更多的话,她也回应不了。

    怎么办呢?

    少女沉默了,闪亮的黑眸闪过犹豫,下一刻又坚定了下来,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口心脏处,那灼热的悸动感,顺着手掌,暖到了谁的心里?

    “我不在意这些,我也可以不做那个,我只是…能在你身边吗?”她说。

    那黑眸虔诚的不像话,又是像透过她注视灵魂,看透一切的黑目,好像知道了她是什么人一般,明明从未告诉过,却又好像是细心的少女自己参透了,从里到外,从灵魂到内心,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者想要什么。

    阿默的目标不在这里,她看透了。

    怪不得。

    怪不得她说想要一起走下去,要成为她的道路,原来在这等着呢,不过爱能困住一个人吗?

    她不懂,但少女说不想成为她的枷锁,那又是什么呢?

    爱的如此卑微的少女,真的是她想要的?

    “你说呢?”阿默漫不经心回她,眼眸垂落,盯着面前少女开开合合的红唇,凑近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少女瞳孔动了动,禁锢着后脑的手,格外有力,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不像阿默平时故意装作柔弱的样子,现在的她像被惹恼后的鹰犬。

    或许也是真实的她,不加掩饰的凶狠。

    罗罗嗦嗦的,她听不懂。

    “再说一遍,小猫。”

    “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