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住的野兽。
    大娘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不久又把话题引入了过来,像是忘了面前少女一招击败魂尊的传闻,她们开始逐渐口无遮拦,从和关切询问变为了说教训斥,那毫无和蔼风度的讨论说教,像撕破了面皮的人,露出了里面狰狞的野兽。

    “要我说啊,她就不该被接到学院,就算去了不也还是没有魂力吗?老老实实找人订一下婚约,才能有人护着,干嘛非要自己敢露风头?这丫头还是太心急。”

    “那可不,毕竟我们这村子可不比学院,没有那高质量的教育资源,她就算没魂力不也还是留在那儿了吗?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大娘说到最后,还不忘压低了嗓音。

    “她那张脸长的可好看了,细皮嫩肉的,搞不懂为什么要在外逞能抛头露面,明明没魂力,真是白瞎那么乖巧的可人,就这点不听人说,啧啧。”

    “那可不,那可不,听说啊…”

    “哎呀,啧啧啧…。”

    谈话间越扯越远,似乎把人说成了那不听话就十恶不赦的人,毫不见外的揣摩。

    “……”阿默就这样默不作声,很安静也很乖巧。

    “啊哈哈,那个什么?话也不能这么说…”被晾在一边的马红俊似乎察觉了风向不对,但也不知道如何说,那些大娘说的好像对也不对,搞得他晕头转向的。

    “哎呀,瞅我这嘴!我们瞎说着玩的,别放在心上,我只是觉得她那张脸太可惜了,哎!对了,红俊可有喜欢的人了?大娘给你撮合撮合。”大娘们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居然在人面前就开始了叨叨,立刻惊慌失措的转移话题。

    风向立刻又围绕了马红俊展开,给他弄的又满脸涨红的,似乎不知不觉间朝着,安静端坐旁边的少女那看了两眼,立刻有大娘会意,眯着眼睛小声交谈。

    时不时在他耳畔前耳语两句,少年红着脸听着,眼睛亮了又亮。

    少女默默坐着,低头瞅着鞋尖,似乎在发呆,那黑色眼眸在暖阳下闪烁不一样的琉璃光彩,容颜亮彩夺目,照耀着她像仙子一样精致绝美。

    阿默朝天边望了一眼,感觉那天离她越来越远了,像是被困在了这里一样,强烈的窒息感压迫着胸腔,使她心情烦闷的出不来气,攥着衣裙边角的手紧了又紧,眸底浮现出了少有的不耐。

    感觉肩膀被戳了戳,她扭头看去,红着脸的少年瞬间呆愣在了原地,那一瞬间,他像是从少女眼中看到了一个嗜血的野兽,咆哮着朝他扑来,眼眸睁了睁,再回过神已经消失不见。

    少女温和的开口:“怎么了?”

    乖软无害的模样,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他张张嘴,话语明明在嘴边却说不出一句,只能在喉间憋着,脸又涨红了几分。

    这时李大娘走了出来,似乎是看到了坐着的大娘们那忐忑的神情,猜到了什么,朝坐着的少女招了招手,阿默抬起眸子,起身温顺的走过去,脸上挂着笑。

    李大娘佝偻着腰,面上堆了一个不自然的笑,朝那些坐立不安的大娘们看了一眼,才轻声说:“你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那些老姐妹在村里面蛮横惯了,说起话来也口无遮拦,你也别见怪,我们这些人的思想落后,总是想着嫁人了才落实了脚跟,我们这些普通人就是这样的,一直都是按序就班的活,长辈也是这样教导的,她们只是不理解同为普通人的你,为什么不信命?”

    她如此说着,苍老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挣扎的悲鸣,“我们也曾努力过,也知道事实多么残酷无力,所以才劝慰众人别做无意义的事,只是那劝慰有些极端,她们也是被这么洗脑的,你不一样,你能挣扎,你能获得力量,你不是普通人。”

    面前的少女眉目动了动,似乎有些惊愕,只听李大娘接着说:“你的性子敏感别扭,容易被挑拨,随她们怎么说,你就是你,你不属于这里。”

    阿默没说话,盯着她看,面前的大娘好像更加苍老了,像一个即将干枯的大树,曾为人间遮风避雨,后来也逃不过干枯的命运。

    从李大娘家出来后,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脑中浮现出,李大娘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你应该在更广阔的天空中翱翔,这里留不住你。”她都知道些什么?那些话真的是从一个小村庄的妇女口中说出来的吗?是大师告诉她的?还是这些都是他为了让她产生信任而设计的,她没懂,也不想懂。

    至少,她早就走出来了。

    还有改变的可能,她不是普通人,也不认命。

    再次返回,刘德已经分发完了货物,马车上只留下了学院需要的货物,他抱着手臂倚在马车上,显然已经等了多时,见他们返回,也没再说什么,让他们坐上马车车斗就驾车前往学院了。

    等到将货物搬到学院仓库,就彻底没事干了,阿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次出来,已经夕阳西下,那火红的残阳,像半颗蛋黄一样挂在半空上,勾出了馋虫,她有些饿了。

    刘德轻咳一声,那浑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你别怪李大娘,当时我把你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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