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眼眸中只有她。
她是开心的,心中没有了顾虑和隔阂,本就身处自由身,何不放肆一把呢?
爱吗?她或许会有呢?
但她却忘了,没有魂力的普通人,真的就能和实力强大的魂师一起并肩而行吗?
她们的道路是封号斗罗,甚至成神,而她呢?是躲在她们身后的胆小鬼,软弱无力,只能拖后腿,成为她们致命的软肋。
在这一晚,她又梦到了以前的回忆,不同的是…这次,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华贵女人,而是一个有些暴躁却心软的英气女人。
视线在一望无边密林中,她似乎在向前赶路,背后宽大的黑色羽翼煽动,每煽动一下就向前百里,发出炙热的光波,吹的黑色衣袍猎猎作响,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气息,她停下了扇动,在空中暂停。
回头望去,一个长条龙的虚影急速冲来,朝她撞去,那狂暴的能量几乎要将她吹飞,奇怪的是她就停留在半空中不动,任由龙影冲来将她扑飞老远,她翅膀煽动一下稳住身形,减缓下落的速度,在草坪上站定之后,她抱紧了怀中人,语气似乎有些无奈。
“姐姐。”
怀中人动了动,握紧她胸前的衣衫,抬头眼眶通红的瞪她,“你就这么走了?把我弄成这样,就这么走了?”
怀中的女人头发被吹风得凌乱,衣衫也乱糟糟的似乎只披了个外衫,就急冲冲的来拦人,宽大的外衫松垮垮的被一个绑带随意系在腰间,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腰,她赤着脚,白花花的两条长腿和胸前锁骨在外裸露,仔细看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红痕和齿痕,像刚经历过一场欢愉。
注意到她的目光,女人还是颤抖的,咬着牙瞪她,怒嗔,“小混蛋!全是你干的好事。”
她把女人往上颠了颠,拖着面前人的大腿,将女人按在怀里,勾唇说:“我的错,姐姐要罚我吗?”
怀中人僵硬了身形,似乎在小口喘气,握着她胸前衣衫的手又紧了紧,“嗯…别,你总会在我睡着的时候走,别碰我!小混蛋。”
“我有告诉过你,但姐姐当时似乎没在听。”她回。
“我哪有机会听?!你给我机会听了吗?你就不能在白天的时候好好跟我讲吗!祝以默!”女人听到这话瞬间炸毛了,她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话语,想要将面前人生吞活剥,说完过后,似乎有些委屈,眼尾的泪水从面庞划过,滴答在面前人的衣衫上,黑色衣衫并不明显,但面前人还是抖了抖。
她沉默片刻叹口气,在面前人看不清的面庞上擦泪水,她的嗓音变得柔和,似乎在哄人,“你知道我跟你讲过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会同意,严重还会跟我打一架,你不会同意的姐姐,但我必须去。”
“祝以默!”像被戳中想法,女人大吼,一拳就抡了过去,她没有躲任由被那极重的一拳轰飞出去,木屑横飞,她撞断了一棵大树才停下,有些狼狈的将胳膊搭在膝盖,席地而坐,平静盯着面前暴躁的女人,温和的声音变得逐渐冰冷坚韧。
“我必须去。”
女人就停在她面前,松垮的衣摆随风而飘动,墨发划过脸庞面上居清晰了几分,她眉目轻皱着,带着几分肆意的英气,五官柔和却也透着伤鸣,黑眸如碎雪,握紧双拳,盯着她看,身躯被气的颤抖。半晌,似乎是妥协了,女人放松了身形,语气还是止不住的暴躁。
“你有几分把握能活着回来!”
她抬眸并没有说话,口中弥漫着苦涩的铁锈味,背靠身后那断裂的树干,很无力的靠着,似乎并没有把握,但必须要去。
看着她这副表情,面前的女人额角突突的跳,拳头握的咯吱直响,随后又松开,她轻叹口气,将身体背过去,说:“你会回来的,对吗?”
她还是没有说话,注视着面前女人那微颤的背影,唇角动了动,轻嗯了一声。
这并不是她能决定的,哪怕会死,也要去,这是她的宿命。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女人沙哑的嗓音变得低沉,“那我会等你,无论是一年,五年、还是十年我都等得起。”
风缓缓吹过树枝,女人也在落叶飘舞中消失了身影。
阿默醒了,她睁开双目的时候,心中还有些悲凉,她又要她等着了,她也总会等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回忆越来越多了,涉及到的人也越来越多,她紧皱着眉目,不由得想,祝以默是个花心的人,她也是吗?以后她们也会为她这样伤心,那她可真不是个好人。
起身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她朝窗外瞥了一眼,正值中午日头浓烈时,昨天太开心了,直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唇角还在勾着笑,但刚刚那个回忆梦却让她无比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