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鸟。
    青春年少的少女总是在闪闪发着光,学会爱人的她们更显得有魄力,没有那种懵懂无知的鲁莽,为满足自己而喜欢。

    看着那位撕破虚假展露真实的少女,在阳光下微笑,她们打自内心里感到了猛烈的悸动感,不是属于内心的占有发作,而是为少女重获自由而开心。

    真实的阿默原来这么好看。

    也是和普通少女一样,会哭会笑,会生气会伤心,而不是像娃娃一样任人摆布,比起凶恶戾气的黑鸟,现在的她真实的少了几分阴暗,多了几分少女骄纵,并不太明显的恃宠而骄,真实的让人觉得,原来她也是一个普通人啊。

    不是演出来的,而就是她。

    普通且耀眼的她。

    阿默背着手走在前面,回过头,发现她们在盯着自己看,眼眸中流露出温柔的光晕,像是将幼鸟养成鹰的主人,望着她在空中翱翔,尽情释放属于她的自由时光。

    毫不担心黑鹰会离她们而去,只是单纯为她开心而开心。

    她勾唇笑了,张开手转了一圈,像自由的精灵在舞蹈,在暖阳下展现优美活泼的身姿,问她们。

    “会很奇怪吗?我这样。”

    小宠物不讨人欢喜了,开始顾自己了,她好像从刚进城开始就没有展露,属于金丝鸟小宠的讨好,或许是在试探,恃宠而骄的金丝鸟。

    会不会讨厌?

    她还在试探她们的喜欢和爱,会包容多少,够不够她能释放的。

    不过显然是低估了。

    爱是无限的纵容,喜欢是看见她就开心,她的一举一动一撇一笑,全是牵扯她们心脏的欢喜,她已经不是笼中鸟了,是天上鹰。

    欢喜是平等的。

    直白的兔子朝她一展笑颜,大大方方的告诉她,“你现在很漂亮,比以前都要漂亮!当然,你可以一直这样。”

    她眼睛亮晶晶的,强忍着激动,要上去抱人的激动,冲动鲁莽的霸道小舞,学会了小心翼翼来爱人,会考虑她人的感受,会开口询问意见,不会再直接顾自己。

    “奇怪吗?以前的你倒是很奇怪,有时像个僵硬的顺从娃娃,有时像个食人不吐骨头的阴暗恶鸟,现在的你倒是很自然,继续保持就行。”温婉雅致的大小姐,朝她温和的笑笑,眼眸中的恶劣玩味乖顺下来,像个书香气满满的高雅千金小姐,举止大方优雅。

    拥有强烈占有欲,掌控欲的她,从小被人宠着教导,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现在甘愿仰起头颅,注视被自己放飞的黑鸟。刁蛮恶劣的小魔女宁荣荣,学会了如何给自由来爱人,爱并不只有掌控,获得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不是她想要的,她会收起恶劣,会给人喘息的过程,温柔善人意,不会再试图掌控一个人。

    “不会,你很好。”清冷孤僻的灵猫,朝她看过去,冷漠的脸浮现出温柔的笑,像眼里只有她。

    冷漠无感情的她,内心是最柔软的,表面冷脸生人勿近,最会发现人的细微变化,从小就被催着长大,被迫接受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稳重,感情麻木的寻求欢愉,清冷孤僻的无感人士朱竹清,学会了如何用温柔来爱人,那麻木空洞的灵魂慢慢变得温暖,她会用理解心疼来展现出她温柔的一面,冰冷之下是无尽的宠溺和温柔,不会再变成冷漠空洞的木偶。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会为她改变,往后只会变得更好。

    阿默温和的注视着她们,嘴角翘起,一朝捕猎被反捕,只是三个野兽也会变得温顺,剩她这个黑暗中的恶鸟等待被拯救,一切都是命运吗?

    她也会被驯服?

    或许,大概,应该。

    至少不会再次被限制自由。

    她们沿着街道游玩,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在她面前眼花缭乱的比划着,小舞在这种事上显得极为兴奋,她总是活泼的少女,活泼的有些莽撞,但也会收敛询问,而不是直接塞人嘴里,看着面前笑嘻嘻的小兔子,脑袋上的装饰耳朵兴奋的摇啊摇,像真的兔耳朵一样,她捧着一颗苹果酥糖,问,要吃吗?

    眼睛亮晶晶的,很难让人拒绝。

    阿默顺着张开嘴,清爽可口的酥糖就滑进了嘴里,小兔子果然还是那么的莽撞,只是学会了用询问来代替,阿默没有意外,也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少女眨眨眼,顺从的含着糖嘿嘿笑,凑过来蹭蹭,像是不知道这是反击一样。

    憨憨的,很好欺负。

    她勾唇,还没等仔细欣赏一番,被一股拉力扯进了一家饰品店,身上被比划了一件又一件华丽的裙子。宁荣荣勾着熟悉的玩味笑,喊她去试试,果然还是那个任性大小姐,只不过懂得了分寸,过火的时候会克制。

    阿默犹豫的站在原地没动,她还没试过裙子,一直以来穿的都是宽松的白衣,简单又舒适,也没想着换,主要是这身白衣更衬的她无害娇弱,不会有厉气,她早就习惯了。

    宁荣荣就这么站在对面,双手环胸盯着她看,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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