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幼鸟,背里是凶狠恶劣的食人鹰。”
那声音很轻,却也像魔音贯耳一样。
阿默呼吸重了,被风吹的遍体生凉,像落入了极北之地,浑身僵硬的愣在原地。
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袍温文尔雅,眸色中反射的寒光,将她彻底看透,冷的浑身哆嗦,她瑟缩着手扶着棚子的柱子,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狼狈跌倒,重重吸了几口气,才再次面对面前的男人。
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没有了刚刚乖顺的少女模样,死死盯着他,“谁告诉你的?”
男人也同样注视她,夜色逐渐落下,天边的一丝夕阳光,彻底沦落了黑暗,他开口:“我去了地下斗魂场,面见了卡米莱阁下。”
瞬间,一股寒意从脚蔓延至后背,沾湿了背部一大块白衫,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卡米来会和他说这么多,利益也不能困住一个人吗?
她被背刺了。
看着面前恐惧到发抖的少女,玉小刚眉头皱了皱,柔声说:“别害怕,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揭穿你,而是为了了解你的身世,你不该瞒着,我们应该产生信任,你不必这么戒备,我也问过小舞她们,她们是自愿的,让我不要为难你,她们很信任你,你也应该适当的信任她们,当然,我说这么多,还有一个原因…。”
面前和蔼的男人窘迫的搓了搓手,像是有些紧张,“你可愿拜我为师?”
“……”
阿默用黑眸盯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感情,像在注视着一个没有生命器皿,明明是个活泼年华的少女,眼中却丝毫没有波澜,男人咽了咽口水,那被野兽盯着的熟悉感觉又出现了,他身体有些抖,也发现他好像引起了反作用,急忙再次开口:“我知道了你隐藏的身世!你确实失去了记忆,但我顺着线索寻找到了!你和五年前那个金乌斗罗祝以默…。”
男人话语还没说完,阿默的瞳孔震动了,也没想到他居然熟知成这样,垂落在身侧的手指缩了缩,难道面前的男人和以前的自己有关系,不由安静下来,想听听看他知道多少,有没有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你很有可能是她的孩子。”他说。
?
她张张嘴,“为什么…这么觉得?”
很猎奇。
见少女平静下来,玉小刚内心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缓缓开口:“你的武魂,我已经认证了是玄鸟三足金乌,再根据卡米莱阁下的描述,那抹金光是祝以默魂力的根本,也就是说它能护着你,段不会和祝以默脱了关系。”
当然脱不了关系,她就是本人。
只是失去了记忆…。
“那为什么我不能是自己延伸出来的金光呢?你也说了那是三足金乌武魂的根本,或许只是我自己的魂力在保护自己,只是被封印了而已?”她说。
男人诧异了一瞬,脸色凝重了下来,“也有这个可能,但三足金乌从始至终只有祝以默所拥有过,你的武魂也不可能是变异武魂,只能是被封印了,而封印你武魂的人,就有可能是祝以默,你的年龄也对得上,也没听说过她还有什么旁亲,所以,就有了你是她孩子的可能。”
……解释不通,也不想解释,就任他瞎想吧,少女闭了闭眼,有些疲惫。男人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再次搓了搓手,“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么?”阿默疑惑的抬头,显然已经忘记了刚刚面前人说了什么,玉小刚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窘迫,再次提出师生邀约,“你可愿拜我为师?”
少女皱眉,“你不是有了唐三…。”
“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可以一起教导你们,帮你破解体内的封印,甚至变强成为封号斗罗,当然,甚至成神。”男人极其认真,并且信心满满的模样,像是预支了她往后绝对会成神一样。
少女没接话,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知道祝以默和当今教皇的关系吗?”
话刚问出口,就见男人面色阴沉了下来,隐约有些难堪的模样,回她:“师生关系。”
阿默:“只是这样?”
男人点头,眼神飘忽,不愿再多回答,面前少女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男人有些急了,想再次开口,就听走远的少女传来的声音。
“谢谢你的开导,我会考虑的,在此之前,就先这样下去吧。”
并没有正面回答,算是无声拒绝了。
独留下身后的男人,用深沉的目光盯着少女那纤瘦的背影远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夜幕低垂,星光乍现,少女迎着夜色平稳的向前走,只是垂落身侧的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证明着她现在心中有多么惊慌失措。刚刚那副场面,真的像被黑暗吞没了神智一样,眼前发昏的要站不住。
硬撑着回到宿舍,软倒在小床上,蹭了蹭,感受熟悉的安全感回归,慢慢平复狂跳的心脏。
啊,差点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