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夹着冰块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将冰桶盖严,“但人心这东西……”她顿了顿,拿起擦杯布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被冰水滴湿的台面,“有时候比破界的谲物更难防。”
前厅的喧嚣依旧沸反盈天,重金属音乐震得地板都在发颤。
舞池里的人影晃成一片模糊的色块,有人举着酒杯放声大笑,有人趴在吧台上醉眼朦胧,没人留意到后台那片刻的死寂。
或许也有人察觉到了什么——比如那个独自坐在角落的女人,她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若有似无地看过去,又很快落回杯中的冰块上。但她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杯子,任由威士忌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漾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是这片光怪陆离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没人在意,也没人需要在意。
毕竟在这深夜的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藏着故事的沉默,和假装看不见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