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那边坐着,别碍着我。”
珩余也没说什么,撑着吧台就要起来。
“等等。”
“?”
不是?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多事儿?
白歌盯着他被袖子挡着的右手,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袖子掀起来看看,就看手心儿。”
珩余不明所以,将袖子撩了起来,露出了被[熵寂]的力量灼伤的手心:“有什么问题吗?”
珩余捕捉着白歌任何一点点的不对劲,然而后者却只是严肃着看着他的手好一会儿。
“…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珩余一听,更想给他来一梭子了。
…
宿白捏了捏发紧的眉心,带着几分疲惫向后靠在椅背上,指节抵着额角缓了缓。面前的数据板还亮着冷白的光,屏幕上层层叠叠的解析、数据流像蛛网般蔓延,最后都齐刷刷地收束成一条细线,刻上的箭头都直直指向最下方那块刺目的空白。
宿白盯着那一片空白,伸出右手将左手的袖子掀了起来。
淡红色的纹路不大不小地覆盖了整个手腕内侧,宿白沉默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将放在一边的手机拿起,一条消息刚好在他亮了屏幕后传了过来。
宿白瞥了一眼,滑动手机屏幕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