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穿着酒保服,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看着落座在吧台前的女人。
“您好,想喝点什么?”
女人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身上不便宜的某家logo也染了些灰尘,声音沙哑。
“一杯威士忌,谢谢。”
莫邪微微皱眉,心头一跳,但还是没有多想,低下头将调酒杯抬上了桌。
在她调酒的空隙,女人注意到了角落躺在沙发上的身影,她细细看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立马起身过去。
“不好意思。”
身后传来女人微低的声音。
“他在睡觉,你要吵醒他的话,你可以第一个成为我的黑名单。”
女人步子一顿,转过身来看着莫邪,眼里的一切不友好的情绪褪去。
“没有呢,我就去那边坐一下。”
莫邪微微一笑,将调好的酒放在了台上。
“请慢用。”她的声音清浅如溪,“若是累了想休息,二楼有备好的房间。而是房卡,自取便好。”
说着,她抬眸示意了一下收银台旁那个盛着房卡的白色盒子,
女人静立片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终究还是转身取了房卡,又拿起那杯冒着冷气的酒,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瓶身,一步步走向角落的座位。
时间推晚,酒吧里的人也多了起来,让珩余受不了的是,刚醒来就听到了他这辈子最难听的歌声。
调子忽高忽低像坐过山车,还专挑没轨道的地方冲,全程靠吼硬撑。
珩余随手将旁边的抱枕捞过来盖头上了,可能是因为歌声太难听,他多少有种想把自己捂死的架势。
角落里的光线比大厅暗了些,酒气与喧嚣被隔绝在几步之外,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鸣。白歌在一片灯红酒绿里勉勉强强看见珩余小朋友的行为,不由得有些失笑,放下托盘便在一些顾客好奇的注视里走到了没有多少人在的角落。
“几点了?”珩余看见他过来,闷声问。
白歌将手机从兜里找出来,亮了屏幕给他看。
珩余目光跟过去,便巧合地看见一条消息跳出来。
“想回去了?我送你?”白歌收了手机将其塞去了兜里。
“不用了,”
珩余若无其事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穿鞋。
“你们忙,拜拜”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白歌微笑说。
秋月正忙得不可开交,酒液险些弄混调了过去。
“你好…退房…”
那名穿着logo的女人将房卡放在了秋月面前,便走了。
秋月愣了一下,目光跟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后,又诡异地看着台上的房卡,嘟嘟囔囔说。
“奇怪…莫姐没说有人登记啊?”
珩余走出灯红酒绿的世界,便步伐匆匆地往家走。
刚刚看白歌的手机,他自然没有错过那个消息。
按理说,他和守望者这组织本没什么牵扯。就算是想邀请他加入,其实也犯不着这么顾虑重重的——毕竟,他的态度早就摆在那儿了,再明白不过。
但是给白歌发消息的人就让他不理解了。
大概是写他有关与以前的意思,后面写了什么他实在没办法看见。
妈的,他还读初中呢!没出生都说不定。
而且对于守望者的存在,他们也封闭地比玻璃罩子还死,新闻上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内容。
单说他一个人,本也没什么分量。更何况,从小到大,他跟守望者也好,跟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也罢,从来都没沾过边。
所以白歌和宿白到底聊什么玩意儿?
嗒——
珩余的脚步猛地顿住,倏地回过头来。刚入夜的步行街已亮起。
路灯,暖黄的光晕将他笼罩其中,不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留下短暂的引擎声。
可偏是这片光亮,衬得周遭的黑暗愈发沉郁,带着种说不出的怪异,悄无声息地围在光影边缘。
珩余没发现什么问题,松了口气的空子又把头扭回去了。
“!…”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侧方踉跄着蹦开,后背重重撞在路灯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砰砰地撞着胸腔,呼吸也一块儿和心脏跳跃般。
那名穿着logo的女人正形同鬼魅般站在路灯下,长发凌乱,因为低着头而散在面前遮住了脸。
珩余面色难看,但是良好的素质让他没骂出来。
“请问…”
“珩余……”
空气瞬间凝固了。
女人机械地抬头,似乎在尽量保持身体的正常操作,她在微微颤抖,而她说话的声音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