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乱掉的!”
”苒倾风摊手:“你不是找丹阳子破四旧去了吗?”
刘岚抱怨道:“没去上,零班要上晚课的,等她到家都半夜了,我不敢出门...再说我爸妈也不能让啊...”
“没去还是没上?”陆敕撸骼膊挽袖子,对着她细细的颈子比比划划:“想睡觉还不容易,整点古法催眠?包好的,包的,手刀还是裸绞?”
“滚啊,讨厌你!”
“诶,满啊,你怎么鬼鬼祟祟的,老看牢陆干嘛?”
“啊...没...我不是...”
朱盖志嘬嘬嘬:“稀客啊牢陆,这么有兴致,昨儿结单了?”
单何满听到这话,猫儿似的猛抬头。
陆敕嚣张跋扈的点开手机展示五虎上将的成果,工作留痕这一块:“瞧见没,一百多只,整整三千块,还有一堆猫粮猫罐罐!”
“唰。”
手机被教室后门刷新的陆颖顺走:“都打铃一分钟了,谁允许你在我课上玩手机的,目无师长,classes begin!”
陆敕耸肩,跟着别人站起来,探着身子喜滋滋的眩耀:“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猫屋里的那些个懒猫还没下山啊?”
“也没剩几只,来差不多了,我那哪有盐大那些白给的衣食父母喂的伙食好啊,大学生油水还是太足了!”
“宠物博主不一定要有宠物,诶对,你交单视频我也没见你网上载啊?”
“等几天,抢槽还能再涨涨呢!”
“陆敕!”陆颖沉着脸:“你,上来,把黑板擦了!”
陆敕叹了口气:“这是第一节课!”
“脏了!”
“...”
一团哄笑。
工作时称职务,陆颖和陆敕的私人恩怨已经持续了一坤年,每次这么一出都有的乐子,提神醒脑。
一节讲课,一节消化,或者一节考试,一节讲课,这是颖宝的惯例。
铃响,陆颖卡点出门,哼着歌美美向办公室走去,走廊人流熙攘,问好声不断:“陆老师好!”
“陆老师今天真漂亮啊!”
“哇,陆老师你在哪做的头发呀,超赞!”
“陆老师!我喜欢您!”
“恩...嗯??”陆颖象是被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直挺挺的踹在了肝子上面,然后其势不减,如猛兽若奔雷的虚空传导至教资,露出狰狞面目参差犬牙,陆颖跟跄后退扶腰,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谁...你说什么?”
戴着黑框眼镜的零班天骄面红耳赤,梗着脖子青筋暴起,举着一捧上面点缀可爱小玩偶和爱心挂件的鲜花,噗通半跪,如同慷慨悲歌的猛士般闭起眼睛破音咆哮:“陆老师!我爱您!”
陆颖内心的尖叫和教案、书一起糊在地上,像惊堂木,巨大的声音在人来人往万籁俱寂的走廊里空旷的反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