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它们出来打过几次工,找猫什么的。”
“了不得,要我说,你拍五虎上将发出去肯定能火,小兄弟,你在哪个平台发,我关注你!”
“就这个。”
关注显然不是这个音效,这是一血击杀特效。
虎先锋,面横刀疤背上仿佛纹龙绘凤的长毛彩狸龙行虎步,叼着一只戴白手套的大冬天里肥到滚圆的大家伙优哉游哉的走到陆敕脚下,这才咯嘣一声咬断脖子,丢地上,蹭了蹭陆敕,梅开二度的敷衍两秒,就象一道异色的闪电一样重新蹿进仓储区。
“牛逼!”
保安啧啧称奇,两位老哥大喜过望,举起手机对着那只惨死的耗子猛拍,没一会儿,他们各自的群里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半钟头,象是流水线作业。
一只只老鼠在几人面前受阅似的排开,你也别问列队齐不齐,问就是猫将军自有其章法,而且人家还给你摆盘呢,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陆敕:“这么多?”
三人:“这么多?”
字是一样的字,但语境截然不同。
仨人好奇的是这几只猫将军过杀行为似乎有些过于严重了,这特么跟堆京观似的,结果人家是一只都不吃啊,忒省心了吧?
陆敕咳嗽一声:“如果有条件的话,猫其实并不是那么乐意吃耗子。”
“那吃啥?”
“是啊,吃什么?”
“鸟,鱼。”陆敕说:“麻雀,鸽子,小水鸭子之类的,偶尔也去狩猎点鸡肉肠啥的,它们平时在我那吃的也还行的,爱吃牛肉和牛肝。”
“长知识了。”
猫将军们从一点多钟忙活到天黑,连厂区带外围足足折腾出一百多只大小耗子,可谓车轮彩印放平株连九族,就连老鼠打哪儿来的都给摸清楚了。
厂区大墙后面的空地里有条L形老胡同残留的那种带发酵池的半截下水道,大概率是居民自己拿石头垒的,相当结实,拆迁后都没塌完,成贼窝了。
毛纺厂很舍得加钱,直接就给了三千,还有几大袋猫粮和成箱的猫罐头。
这点玩意对他们来说是毛毛雨,耗子少啃一点物料就出来了,但对五虎上将来说那可就是泼天富贵了,猫粮和罐头包装上面残留的出厂味道很诱人,一群功臣喵喵叫的时候都格外趾高气昂,夹都懒得夹演都懒得演,嗓门一个比一个粗犷豪迈。
“这个工资呢,我先替你们保存,到时候换成牛肉和牛肝哈,十斤牛肉,十斤牛肝,十斤寸金软骨,三十斤高高的,运费加工费服务费都不要你们的,就擎等吃!”陆敕扬了扬手里的票子,论功行赏,严谨的作出战后复盘总结:“都没意见吧,好,回家之后,记得多抓鸽子,那个我爱吃,少抓别的鸟,保护动物晓得伐,你们也不想正值当年就去吃牢饭对不对,还有,那个水啊,那个水天天给你们开着,再说咱家里又不是没有那个温泉,你们不能主动点,自己洗洗澡么,一个个吊儿啷当的,还不注意卫生,是不是想打一辈子光棍了?”
到家的时候,八爷正准备下山,赶着三只骟过的大公羊,拉着个爬犁:“小祖爷,之前来看事儿的那家人,那俩小年轻今儿在山上待了半天,过晌午开车走的。”
“恩,又到摘菜的日子了?”陆敕看一眼爬犁:“不少啊!对了,我有个同学那份你给摘了没?”
“摘了,早前就摘完了,今儿又能摘,得有两百多斤。”
“吃了饭再下去。”
“吃过了,我在棚子那边摸了两条鱼炖的,这个菜得给人家连夜送过去,已经都迟了一天了。”
“那行,下山小心点。”
“好。”
八爷话不多,说了几句锁碎的就自顾自的下山了,手电筒都不用的。
陆敕一进门,就看到薄采言又霸占了他的地盘,烤着旺旺的火,外放声音优哉游哉的刷着短视频,鹅鹅鹅的笑声和短视频里的死亡音效此起彼伏,即使再三目睹反复确认,陆敕依然很难想象这样一张高级,不,超级牛逼的脸后面会藏着那样一个纯粹的、脱离了高级趣味的灵魂。
因吹斯汀。
你哪管开豪车住别墅喝红酒读红楼呢。
“恩?”薄采言抬头,盖着腿和腰肢的毯子一拎,手如穿花蝴蝶一般极其浮夸的
陆敕后退半步,多想退出这间屋子:“不对,这他妈是我家啊!”
“怎么呢?”薄采言用颜值和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少女感,蹦蹦跶跶的走过来很自然的接过陆敕脱下来的外套:“今天吃什么好菜?”
陆敕沉默半晌:“大葱卷饼,冻白菜蘸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