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周子瑾说:“破纪录了吧,是不是破纪录了,疯子?”
苒倾风看一眼时间,记在小本本上:“没有!”
朱盖志提醒:“今天还打包了呢,平常都不打包呢!”
“哦...”苒倾风说:“那应该是破了,诶牢陆,你今天下午课还上吗,上午觉都补够了吧...”
“上啊!今天没...咦等等...好象来个大活儿!”
“啥?”
陆敕指着手机:“喏,开发区毛纺厂高薪聘猫古法除鼠,猫将军但有斩获凭头壳论功行赏,单只乘10可小刀,绩效加赏金童叟无欺,可自带督战队,车接车送包食宿可过夜可不过夜,此信息真实有效非诚勿扰,自带简历提前电联!”
红头文档。
迎面仨偌大的急字,那很急了。
【战绩如图,要求厂区无犬无毒无公害!】
【楼上的小姐姐,你家丧彪这个证件照,它好象不是很配合啊,第一次出台?】
【今天来到这个地方没别的意思,容在下细细端详各位的丧彪可否?
【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想把孩子送去历练历练创创业】
【我观令郎这副尊容,怕是在家好好休息为妙,古人有云:赋闲摆烂凭添一双碗筷
“看得出来很踊跃了!”苒倾风瞠目结舌:“妙啊!连这种商单你都能接到啊?”
陆敕甩出去一张图:“我发过猫片,推送有时候还挺准的,e不过大多都是猫粮GG。”
【我嘞个五虎上将啊】
【全员恶喵,这哪是证件照简历啊,这明明是通辑令】
【这猫不拴我都不敢往它们跟前儿走,这眼神一看就是常年见血的】
【不吹牛逼,这猫往那一站能给我家泰迪直接吓尿,一边尿一边翻肚皮那种】
【中大型犬我重拳出击,小猫小狗我唯唯诺诺,泰日天是这样的,龙生九子,特么一窝泰迪能生出十种性格,反正就没一个正常的】
【雀食,正常几率跟刮彩票差不多,不过好象狗爹狗妈遗传也有性格影响】
【十八年泰迪用户告诉你:差什么不多,差多了,你家彩票能刮出来欠条啊?】
【未必,大型犬还能刮出法院传票呢】
【节哀】
没一会儿,私信就来了:“勇士,我看距离也就两公里多一点,接单不,我让司机接你们?”
“老板客气,一个半小时后到,上门服务,包清场的!”
“那就是上班时间呗,我这就通知门岗去!”
陆敕抬屁股就走,苒倾风搁那嗷嗷叫他也就象征性的摆了摆手,贼敷衍,周子瑾还想再研判一下心心念念的女仆店相关业务呢,结果一伸手只抓住了一缕风,目光幽幽,象个怨妇。
陆敕这边一个电话捅到深蓝的颈环上:“猫屋,打包,下山做事。”
现如今还留在山上不来盐大的那几只要么性格不好不合群,要么不屑于嗟来之食,要么是穷凶极恶的匪徒,总之都是能养家糊口的主儿,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挣猫粮这种事,对它们来说可谓信爪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小绵羊加完油突突到新村上山的路口,深蓝都已经等半天了,身上挂着个皮褡裢,毛茸茸的袋口各裹着几颗发了腮的雄壮猫猫头,胡子挂霜,眸光凶恶,面色不善。
“走,做事!”
深蓝跟着小绵羊狂奔起来,肌肉矫健棱角锋利,身上的毛发如飞梭一缕缕在风中流淌,颇有些熠熠生辉。
提前发了消息,毛纺厂门岗和两个小领导模样的中年人正在那里等着,一看到这种专业的扮相,顿时眼睛都亮了:“五虎上将?”
陆敕矜持点头:“其他赏金猎人在哪?”
“都是看热闹的人多,最后其实只来了仨...”两人上前和陆敕握了握手,脸上挂着笑:“就黑大帅抓到了三只,然后就不愿意抓了,厂里机器动静太大,猫或多或少有点应激...”
陆敕哈哈直乐:“那不会,我这几员虎将都是行走江湖的老资历了,心流!”
“那感情好!”两人一保安,带着陆敕往厂区里走:“该说不说,这犬,你养的是真好啊,这品种也不一般吧,我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没什么品种,就是串出来的魔丸...”陆敕打量着偌大的厂房和仓储区:“新开业吗,按说你们这种基建配置不该闹老鼠啊?”
对方并没有因为陆敕的年龄随意敷衍,钓鱼执法在哪里都普遍存在,就看你有没有悟性上不上态度了,他们谨慎的、笑呵呵的解释道:“卫生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