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少人东西都被翻了...真讨厌啊...”苒倾风打着哈欠流着泪,没个人味,更没一丁点女人味,说:“那几位说是守了一宿,然后,啥寄吧没发生。”
刘岚面无血色,邪剑仙闻之狂喜的那种具象化的惨白怨念:“救救孩子...我...我好害怕...”
苒倾风瞅一眼刘岚,突然来了精神,兴高采烈:“我都打听了,说前天晚上宿管阿姨和那几个女老师保安什么的上去的时候,唱戏的声音在这边响,等她们走过去,又变成那边响,来来回回,有几个胆子小的女老师当场就被吓哭了!”
刘岚哭天抢地:“我要回家呜呜呜...救救孩子...陆敕你一定有办法...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快给我们整点辟邪的玩意啊求求你了!”
“呵,叫爸爸!”
“爸爸!”
“不是你他妈还真叫啊?”
“没听见?噢,有公示期是吧?”刘岚唰的一下站起来,演讲姿态:“那我喊了啊——”
“窝尼玛!!”
正所谓恐惧放大到极点就是战斗力,降妖除魔指定不行,哄堂大孝游刃有馀,被精神崩溃的刘岚折磨到精神崩溃后,隔天,陆敕再次出现在教室里时,嘬着牙花子一脸晦气的把一把黄白色的玩意丢在课桌上。
“拿上你要的东西,快滚!”
“这啥?这什么?”
刘岚肉眼可见的眼窝深陷印堂发黑,跟纵欲过度的细狗似的,但表情惊喜。
三颗,弯月形,沁色脏脏的,一半绕着黑乎乎的金属丝,看着多少有点石器时代潦草工具那感觉,并且刘岚的嗅觉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介于血腥味和金属锈味之间的腥膻味道。
“啥啥啥!妇女节礼物!三八!”陆敕叹了口气:“老狼牙,你不是要辟邪的东西吗?”
“狼...狼牙?”几个人呼啦一下全围上来了:“这绕匝是银的哈?上面刻的是啥?”
“长生天,大草原,天边的云地上的水半空的风山上的石头我ti咋知道啥是啥!啥啥哈!”陆敕直翻白眼:“反正就是蒙古族的图腾,你还有事儿吗?”
刘岚欣喜若狂:“没...没有没有...”
过了一会儿,这娘们又扭过头,期期艾艾:“这玩意咋用?”
“磨粉,外敷内服!”
“...”
苒倾风摆弄着狼牙:“这东西有些年头了吧?”
“没多久,百十来年。”陆敕一脸凝重的摆弄着苒倾风那个经常拿来充当枕头的暖手软宝宝,把它捏成自己满意的型状,一头壳杵上去,闭眼:“晚安,妈了个巴子的。”
“诶诶,乌西迪西乌西迪西,你这哪儿来的,我们家中登可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跟你家差不多。”
“啥意思?”
“我们家中登以前最不得意这套玩意,所以没被他弄丢得以侥幸存活了。”
“...”
第四节正课,陆敕脑瓜子顶着桌沿一睁眼,就看见苒倾风那张脸搁下头横躺在他腿上,呼哧呼哧的正搁那鼓着腮帮子往上吹他敞怀的校服襟子玩呢,被遮住的光在校服内翕动,脸贴着脸,间隔不过一拳,被洗护用品腌入味的肉香蛰的他鼻孔有点痒痒。
“你醒啦?”
“下头!你是有什么大病?不是!你嘎哈呢?”
苒倾风嘿嘿两声:“叫床服务,大酒店都有,到位吧,大郎,该去买炊饼了!”
薅着门帘子把这个不怎么好使的脑瓜子扒拉到一边去,陆敕腰一挺手一抻,噼里啪啦的脆响好象是从枕骨一路延伸到了尾椎。
苒倾风低眉顺眼双手奉上
“恩!”陆敕捏着纸条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就放下了,其实每次基本都那么个数,大差不差:“取我免死金牌来!”
苒倾风眼瞅着时间就要到了,有点急:“啥牌?”
“草了个DJ的!什么蠢东西!”陆敕痛斥,真就从桌膛里摸出个DJi小眼睛挂胸前:“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周子瑾人虽然菜鸡且没溜儿,奈何爹妈给他开了个好建模,脑子是有点好用的,嗅觉敏锐,他说食堂抢饭有人看,那就指定有门。
依旧三板斧。
乐子哥开门,苒倾风掩护,陆敕零帧起手。
后门压着拼缝的抹布轻轻合拢,只剩一缕风声掠过地面,教室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陆敕下楼,没有电梯,但也没走楼梯。
头回开张,他准备大展身手给抢饭这个赛道上上强度,也是小卷一哈,整点铁人三项体能震撼啥的,总之,翻山越岭这一块是他的强项。
先来个骑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