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嚓。
原木裂成两半,但卫衡眉头却皱了起来,他劈的,和陆敕劈的,总觉得就不是一回事,没那种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的赶脚,反正就不对劲。
陆敕伸手拎起另一柄斧头:“落点稳一点,下手快一点,顺着纹理,看一下瘤节和生长的朝向,腰背发力,你这样劈不了几块骼膊就废了。”
喀。
声音是轻飘飘的,力量张力是拉满了的。
卫衡从陆敕身上收回视线,点点头,把自己那块木头竖好,抓起斧头:“这玩意忒爽了,我能玩一整天!”
城巴佬是这样的,菜且爱玩,鸭子上锅台就一股猛劲。
陆敕就忽然想起来上次有个偷摸进二道梁的游客,硬是没戴护具爬了十几迈克尔的枯树掰走了一大片树舌头,谁劝都不听,非说那玩意是灵芝。
灵芝...
雀食也勉强算是一种灵芝吧,但肯定不是对方想的那种灵芝。
卫衡劈了几块,自以为找到了感觉,斧头生风,力劈华山,跳劈,肾击,旋转飞劈,单手——
“嘶!握草啊!疼疼疼!”
卫蕤捏起眉心,对这个愚蠢的弟弟实在无话可说,说来也怪,她现在居然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这玩意到底咋活这么大的,真让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