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敕拗了个逼气满满的造型:“看好了!斧子是这样用的!”
长柄斧翻飞,在陆敕手里抡成了大风车,轻描淡写嚓嚓嚓清脆的几声,一套动作下来,斧子依旧老老实实的立在老树桩上面,两侧各多了一堆整齐破开的木料。
“6!”卫衡倒吸一口冷气:“哥,你实话跟我说,这一手儿得健身到啥程度能做到,我得劈多少木头?”
陆敕居然相当认真的思考了片刻:“三五天?”
卫蕤:“...”
不是,男生都这么幼稚的吗,劈木头真有那么好玩吗,不过陆师傅要是脱了衣服的话...
山林,大雪,温泉,老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花美男...
嘶!
此等人间绝色,光是想想都觉得罪孽深重啊,卫蕤,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太堕落了!
薄采言大抵也是这样想的罢,远远的倚着门,目不转睛。
“采言老师!”卫蕤看到了,觉得自己此刻老幸福了,就象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收到了全部想要的生日礼物一样:“采言老师,你醒啦?”
“恩...”薄采言懒懒的应一声,满头秀发拢在宽大羽绒服的帽子里,围着一条厚重的围巾:“在聊什么?”
“劈柴,在聊劈柴。”
“我也想试试。”
“啊?”
卫蕤卫衡面面相觑的对着薄采言伸出来的手,肌肤如玉指如翡,没有浮夸华丽的美甲或者饰品,但就是会让人觉得这双手长得很贵重、长得一副从来没受过半点委屈的模样。
就这样一双手...
结果你拿来劈柴啊?
然后薄采言她居然还不乐意了,一边戴手套一边撇嘴:“凭什么你们劈那么粗的,我的就这么小一根?”
大概...
碗口粗的那么一根吧,看着是挺短小无力的。
“你先劈。”陆敕做了个请的姿势:“搞定它我就给你换一个粗的。”
“少小看人了!”
柴,安然无恙。
关键这个音儿它就不对,都不用看劈没劈好,直接就是个没劈到。
“我就说它太细了,不中看也不中用!”
“行行,我给你换一根!”
“放下!”
“...”
卫衡先是一阵呲牙,随后竭尽全力抿住嘴唇,他没受过专业训练,所以可以笑,一种高手寂寞的优越感那是油然而生。
天赋!
修行,也是要看天赋滴!
一连七八斧子下去,薄采言娇喘细细,脸上朦胧着一层光晕般的嫣红,浑身上下最有力气的部分大概也就只剩下呼出来的白色水汽了:“补对,不是这样的,这木头,嗯,这斧子有问题!”
卫蕤感觉自己心里的沼泽开始冒泡泡:“e...”
采言老师真阔爱捏,她好象也知道自己很阔爱捏,话说她为什么不多参加一点综艺啊,采言老师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太不体恤粉丝了!
陆敕无语的搁锯成一截截的圆木堆里翻翻找找,可算找到两截短短的看起来也很可爱的,摆到历尽沧桑的老树桩上,一根手指头搭着薄采言的骼膊,上下压,左右推:“看这里,别看我,怕什么,劈它它又不疼,劈不开你手才疼呢,你老是撅着往前倾干啥,骨盆有毛病你就
两瓣木头径直滚了出去。
“咦?”
“成了?”
“我中了!”
你中了个甚么!
陆敕嘴角直抽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小娘们谁研究的呢,正经还挺好玩!
“再来一个!”
“?”
薄采言举着斧头看着他:“你,去帮我摆摆好!”
“...”
要不您饶了那柴禾,我上去蹲着呢?
陆敕不情不愿的又放了一块圆木到老树桩上面,叹气:“来吧,劈吧,握草祖宗,脚啊,你脚不要了?!”
“喔...”薄采言吐吐舌头,慢了半拍才说道:“要...要的...”
还是卜霄最先注意到薄采言在外面劈上柴了,然后整个摄制组都堵在窗户旁边看,叽里呱啦,沉导急得团团转。
片刻。
身高一米六气场六米一的薄春雨跟特么开了武魂真身一样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一把抓住倾刻炼化,薅着薄采言的围巾倒拖着她就走——
“诶?诶!你放开我!人家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
“你才好几天?几天?你不要脸了?当时大夫怎么给你说的你当耳旁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