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春雨嫌弃的直咧嘴:“呵,这老女人,又在演了!”
卫蕤毛了,也麻了,然后就被自己亲弟弟猛的一推,啊啊啊的扑向薄采言:“呜呜呜,采言老师我超级喜欢你的,你每一首歌我都单曲循环过无数次,你的每一张签名专辑和黑胶我都有,我手机屏保都是你的MV动态图呜呜呜...”
真哭了。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相当狼狈。
刘芬露出姨母笑,卜霄翁璟周舟互相看看,脸上的笑容其实多少是有些羡慕成分在里面的。
艺人,演员,流量。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更遑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拥有老艺术家标签的薄老师,听说过别人把歌手的作品单曲循环的,但是哪怕最靠作品说话的刘芬多年以来都不敢保证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影视作品看到第二遍第三遍。
卜霄这样的流量综艺咖就更是一言不发了,她的粉丝来应援那都说的是什么啊,小卜子加油,霄霄最美,妆好棒,都什么呀那是,她想想都觉得脸红,她嗓子很好的,跳舞超厉害的,正经八百的学院派出身,怎么就不见你们说、怎么才刚出道就沦落到这种没有作品可讨论的地步了呢?
薄采言虚抱着她,拍拍卫蕤的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一套操作可以说很熟练了,甚至还有空神采飞扬的冲陆敕皱皱鼻子:“那你最喜欢我哪一首歌呀?”
“平生无事平生无事,还有,还有,清平乐!”
“恩嗯!有眼光哦!也是我最喜欢的!”
薄采言愈发得意了,怎么看卫蕤怎么顺眼,不断冲陆敕挤眉弄眼,看吧,看看人家看看你,看看隔壁大老李,姐的真爱粉哪怕是在你这种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岭照样能捞捞,你不听姐的音乐那是你审美有问题,那是你的损失啊喂!
呵。
幼稚。
陆敕都寄吧无语了,准备偷偷搞个网抑云时间。
“我靠刘姐!我靠!翁璟!我靠!舟老师!我靠卜霄!”等一群人相继摘了装备,卫衡那就跟报菜名似的,那眼珠子瞪得老圆了,尤其是当他看到卜霄的时候:“你你你...你不是在三亚拍那个...那个什么来着...我老得意你了!”
卜霄不嘻嘻。
没作品的感觉好差,真想一个椰子丢到对方脑壳上面。
卫衡终于有点回过味儿来,甚至想偷偷手机盲打百度一下那玩意到底叫啥名字以挽尊这无可救药的尴尬场面,谢特,靠靠靠,我特么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那个,保密,拍照可以,不能发,他们这节目好象还没开始宣传。”作为这两只的不速之客的肇事主,陆敕只能象征性的提了一嘴,然小声哔哔:“得,这下好了,又多俩蹭饭的。”
薄采言和卫蕤打的火热,抽空问:“今天小竹子不上来吗?”
“不来,上课呢。”陆敕随口敷衍:“那什么,你们聊着,我做饭了。”
“我来帮...呃...”
五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帮厨打下手这事儿,真要论起来也就刘芬稍微有点早已经临期变质的经验,其他人说好听点那都是帮倒忙,但凡说不好听点,都得叫搅灾。
薄采言跃跃欲试:“我会劈柴!烧火!”
“谢谢你哈,排风姐!”陆敕一边走一边摆手:“免了,消停待着吧你还是!”
“我真会!”
“啊对对对!”
最后还是卫衡跟着钻进厨房:“哥,太牛了哥,原来那天我们下山的时候你就是去接她们上山呗?”
“我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陆敕站在那矜持且惆怅的叹了口气:“你们大学还没开课?”
卫衡嘿嘿笑:“请假了,挂不了科就行呗,反正就我这个破脑子,也甭指望学那点东西干什么去,学术那是我姐的事儿,我到最后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回家摆烂!”
陆敕竖起大拇指:“有梦想!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是吧,我也觉得不孬。”卫衡说着说着就燃了起来,姿态拗得象个蓄势待发的号角:“我姐从小就烦他们那一套,我心比较大,嘿嘿嘿,等我接手了家里,她缺钱了我就到她面前晃,缺钱了我就到她面前晃,反正她花钱大手大脚的,那点工资指定管不住她的手,到时候,我,弟中之弟,必将一雪前耻,以祭奠我卑微的、黑暗的、受尽拷打的童年口牙!”
“不怕挨揍?”
“我...我就有钱了啊...她到时候都得求着我呢!”
“德华啊,你想,你细想,你有钱,和你是她弟,这冲突吗?这不冲突啊!”
“擦!我擦!我擦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