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我这个虽然没长...”柯佳佳鬼鬼祟祟的环视四周,凑到竺梳岚耳边:“但是我那个买了大一个号的!”
“...”
竺绘箐瘪瘪嘴,摆弄着手机,不想说话。
过了没一会儿,柯佳佳狗狗祟祟的又凑过来:“你怎么不睡一...诶...你居然敢把手机带进来,特权阶级羡慕死了,箐箐,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等等...你在看什么?”
“诶...你...”
app购物车上的东西一眼望不到头的多,更让柯佳佳不解的是,这里面什么都有,大致一扫,从整匹的布料针头线脑到洗漱用品到日用品农用工具到女孩子的小衣服小裤裤再到男士内衣鞋袜无所不包,跨度极大,然后还有两只一模一样的手机,以至于整个购物车的结算金额加起来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七千九百六十五块三,远超一个普通高中生所能掌控的经济水平:“箐箐,啊这,你不会是童养媳吧,被拐卖来的??”
竺绘箐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修长的天鹅颈上弥漫着淡淡的粉色:“他还有我和姐姐的。”
“就这么认了啊??”
“恩?嗯...没...不是!”
又过了一会儿,柯佳佳忍不住问:“箐箐,你实话跟我说,他是不是救过你的命?”
竺绘箐清清冷冷的点头:“恩。”
柯佳佳呆了呆,咬牙:“不够!这不够!!”
竺绘箐低声说:“一次山崩,一次火灾,我全家都是他和叔叔背出来的,爸爸没挺过来,叔叔肺里呛了烟,一年以后就去世了...”
柯佳佳再度愣住,竺绘箐的身世她知道一些,但不多,没想到随口一个八卦扒出这么多东西,这就不是她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信息量,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以至于最后脑子一热嘴一瓢,憋出来一句:“姐妹,反正当牛做马以身相许也报答不了了,要不咱干脆逃单了吧?”
竺绘箐幽幽道:“我还有个姐姐...虽然脑子不大好...”
“啊...啊...什么意思?”
就...
一个当牛做马,一个以身相许呗?
——————
“这B班不上也罢!”陆敕对满屋子饭菜味总结道:“儿子们,今儿抢槽大业看起来还挺顺利?”
周子瑾猛猛叹气:“没劲,没意思的,高三的驴本来就叫都叫不动了,这会儿人差不多少了一半,饭盒里的饭都不香了!”
“那如果是盐大教职工食堂的精选炒菜四菜一汤加鸡腿加东坡肉阁下又当如何应对呢?”
“自当拜为义父!”
“善!”
蒙头大睡的苒倾风老油子了,压根就没去食堂,校服一掀手一伸,嗷嗷待哺。
陆敕摸出手机:“今天那边菜苔和芦笋给换成小油菜了,报次,我得问问大棚那边怎么个事!”
对着一大块浓油赤酱的东坡肉和鸡腿觉得自己压根吃不完的单何满不明所以,探询的目光望向其他人。
“哦...”刘岚说:“他不爱吃油菜!”
“恩?”
“盐大食堂的蔬菜供应基本都是陆家沟来的,和农学院有合作,那片
“大棚换季了。”陆敕放下手机,拿筷子把绿叶子菜通通甩到苒倾风饭盒里:“我这个人,不爱吃肉。”
苒倾风直翻白眼:“辐射系都不敢说自己的肉罐头是绿色的!诶,稀客,你这是,忙完了?”
“差不多吧。”陆敕搓搓手,甩开腮帮子干饭:“年前要山货的基本都给打发好了,辛辛苦苦一整年,硬是没见到回头钱儿...”
“恩,对了牢陆!”周子瑾从前面扭过头:“我爸厂子里要搞什么开工仪式,上面指定又有领导要来讨口子,你让八爷给咱哥们整一批刺老芽呗?挑嫩的!”
“多少?”
“二三百斤不嫌少,千八百斤不嫌多,装泡沫箱子就行,不用包装,回厂里他们自己弄。”
陆敕点头:“ojbk,到时候你自己找车,还上老村小路那接货。”
单何满又很好奇:“现在还没到山野菜的季节吧?”
“大棚里的。”陆敕说:“回头有时间带你们过去玩玩,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有蕨菜垛,刺老芽捆,还有黄瓜香什么的,底下是温泉水淌过去,也不用另外供暖,山里边现在有不少搞这个的,比养林蛙石蛙之类的挣钱,还好伺候。”
“噢...好厉害...”单何满眨眨眼:“陆敕,嗯,那你有没有什么爱好呀?”
“流浪。”
“啊?”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