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敕。”陆敕没好气儿的拍开她的爪子:“见好就收,别逼我真给你们捶一顿啊,窝一肚子火呢。”
对方表情陡然一变,就坡下驴:“嘿嘿,哥,有一说一啊哥,我瞅你咋恁眼熟呢哥?”
陆敕无语了:“别套近乎!”
她肚子咕噜一声:“嘿嘿,哥,你手里拎的啥,我好象都闻见香味儿了...”
“吃席剩的冻肘子,给你一个?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噢,吓唬吓唬完事了呗,让人家走吧?”
“哥你咋老叹气呢哥?”
她还真就接了肘子,回头对那个倒楣女学生不耐烦的一挥手:“没听见我哥说话吗?赶紧滚!告诉你啊!再给我小姐妹儿整那些烂眼子事儿脸都给你改成花刀的!”
“谢谢...”
倒楣玩意跑的时候连头都没敢回,更没声谢谢。
“哥,你看这行不?”
“诶哥,你劲儿咋恁大,一个硬币而已,你看我这手肿的,骨头都疼,你盐川第一巴图鲁啊!”
“哥你...”
陆敕摸摸兜,从里面摸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挑挑拣拣:“收着劲儿呢,我心里有数,死不了人的,那什么,你拿着去药店买点药抹抹,别再来了啊,人一报警管你什么什么,都得进去蹲几天!”
“握草溪子,黑杆的!”她不接钱,却盯上了那两包烟:“哥,吃的真好啊哥!”
“给你给你,行了吧!”
“谢谢哥!”
一直到陆敕豕突狼奔的走出了胡同,她还跟那摆手呢——
“牛逼,人帅,烟好,有钱,最重要的是还能听懂人话,甚至随身带大肘子,这哥咋跟小叮当似的?”
“这烟妙啊,回头再来崩他一下!”
“是啊是啊,身材真攒劲啊,就从房上下来那一下,唰,可惜黑灯瞎火没看见脸就瞅一形儿,然子,你蹲那干嘛?磕一下手,不至于吧?”
“陆敕啊!你们不知道他?东子周晓吴猛,反正在这片儿晃荡的就没有没挨过他毒打的!”她捧着胸口,后知后觉大喘气:“就我刚才说的那人啊!这哥最大的爱好就是搁胡同里蹲咱们这群倒楣蛋挨着个儿的可劲过瘾,妈的,吓死老娘了,我这心脏都直突突,把咱姐几个摞一块都不够他一人儿摆弄的!”
一个精神小妹道:“不慌,找个暖和的地儿就行了!”
另一个问:“干啥?”
“脱啊,搁外边多冷啊!”
“噢,好家伙,合著是这么个撂一块儿摆弄啊,你还真他娘的是个淫才!”
“那你看,再猛还能给咱姐六个凿服了咋地?”
“你还真别说...”
“快闭上嘴吧,狗叫什么呢一个个的,看见个男的就走不动道儿!”
“他给你多少?一伯块?一伯块!吃顿好的!”
“做个美甲咋样?”
“诶诶诶你们几个过分了,姐拿命换的钱,当然听姐的,你说是吧姐?”
“滚啊!”原地升级为姐的精神小妹摆弄着手机,看到那个好友申请通过的提示忍不住咧了咧嘴角:“走了走了,我知道一家贼棒棒的清水麻辣烫——”
“苏苏姐万岁!”
“冲了!”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陆敕居然在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期间一屁股坐回教室引得友邦惊诧,周子瑾和朱盖志回头瞄一眼他,眼神仿佛表达着大狗熊端个盆出来要饭一样的嫌弃。
苒倾风肘击起手,超小声哔哔:“诶诶,怎么说?”
“妈的,这次栽了。”陆敕摇头叹气臊眉耷眼,叽里呱啦一顿掰扯:“连个带把的都没,就一帮小娘们,赔了一伯块还搭进去两包烟。”
“啊这...那很倒楣了...人要是有节操得多吃多少亏...”苒倾风面色不愉,小声问:“那你说,他们那样的,现在都还是以前那一帮人吗?”
陆敕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必不能够啊,他们花期很短的,跟盐大的流浪猫狗差不多,几个冬天都熬不过去就该干啥干啥去了,我第一批认识的那些,已经开始在盐大小吃街上老老实实的摆小摊了,现在都是有手艺有身份的人才,说话又好听!”
“啧...”苒倾风抻个懒腰,把身上的校服脱下来往陆敕侧面一蒙,人躺上去,再把宽大的围巾往自己身上一盖,美美隐身:“校霸果然不同凡响,人还在上高中,这组织关系就已经打到大学内部了。”
陆敕倚着墙:“一会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