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没事儿了吧?脸色看起来终于正常了哈!”
“我好象听说某些人下山那是连家都没敢回啊,搁宿舍吐了半宿?”
“诶诶诶,你们听说没,刚过完十五,零班那边就有一半人不来了,捏马,私教牛逼,人均半年捅进去盐川一套楼!”
“不止零班,前面班都有,上午下课的时候我转了一圈,感觉教室都空的差不多了。”
见不到人才是正常的,东北的教育资源只当得起一声e,别的班老早已经开始各种买课补课,有的私教家里蹲,零班就更离谱了,正月十五晚自习都没人抗议可见是真的没人了,只有13班组成了牢不可破的联盟,就ti可着牢陆这块破砖来回搬。
“诶诶诶,还有呢还有呢...”舒未曦跟个开花儿的小喇叭似的开始广播:“今天说有个小姑娘给胡同里被人借了钱!”
“啥?”陆敕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什么什么?劫钱?他妈的我要尿他们身上!彼其娘兮,岂有此理,这可是朕标记的御花园!”
“借!”舒未曦加重语气强调道:“抢劫可是犯法的!但是假如我认识当事人,甚至还和当事人一起出去玩过,顺便借了一点小钱钱花只是还没来得及还而已,阁下又当如何应对呢?”
陆敕翘起大拇指:“学法吧集美,你的成绩可以不相信你,但是我会选择坚定的站在你这一边!”
舒未曦大荒囚天指:“告诉我你在哪个大队,本知心姐姐将学业有成如闪电般归来,去你们村委会撑起法律援助的半边天!”
“好,好好好!曦儿牛逼!”
“这就直接来到喜闻乐见的魔法对轰环节了?”
“这踏马版本迭代也忒快了吧...”
零下28度算是数九寒天的最后一波倔驴脾气吧,当然,这并不能冷却陆教头的一颗火热拳拳之心,他硬是搁打听来的巷子活生生的蹲了一个放学还有两节晚自习,冷啊,那是真冷,你蹲你也冷,全他妈靠一把子心劲儿撑着,脚都给跺麻了。
“叫什么叫,动你一手指头了吗你就叫,之前的胆子呢!”
“你..你们想干嘛...我要报警了!”
“哟,还报警,好学生,老师不收你手机的嘛?”
陆敕一激灵,我丢,这搁哪儿呢这是,破胡同,我们之间已经搁了一道可悲的厚壁障了!
大长腿一迈,鞋尖一点,一秒反身上墙,惊起一片狗叫。
陆敕在墙体和房顶蹿来蹿去,很快就锁定了目标,眼见着都要干起来了,他翻了翻兜,摸出个一块钱的硬币,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打
“啊啊啊!”
“鬼啊!”
“谁!”
漆黑的胡同里没有一丝灯光,这片属于半拆迁区,几乎没什么人住,响应高分贝尖叫的依然只有狗叫。
陆敕眯着眼睛一扫,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六个花枝招展的——
不对!
这ti不对啊!
说好了劫钱的精神小伙呢?
抱着手蹲下的精神小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这是人不是鬼,瞅瞅自己的手,再瞅瞅墙上面蹲的那个人的体型,咬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老登,你滴,什么滴成分?”
“口音听着不象本地人啊?”陆敕跳下墙头,瞅了一眼那个倒楣女学生:“男的呢?跑了?”
“你歧视啊!”那个精神小妹往虎口处哈着热气,疼的呲牙咧嘴,但眼神儿还是止不住的打量陆敕,语气罕见的掺杂了点个人的小心思,有那么些许不符合人设的温柔:“一群怂逼不敢来,说一中这有个傻逼神经病天天蹲他们...呃...老登...那个傻...嗯...不会就是你吧?”
陆敕应激了,语气多少沾点气急败坏:“诽谤我是吧,拳我是吧,我一视同人,这怎么事儿,就ti你们卡我们学校学生钱啊?”
“狗屁!这年头谁还玩卡钱那套?我们都守法公民的好吧!扶老奶奶过马路都不怕她讹我钱那种!还有,懂不懂啊你,盐大附是姐妹生活区舒适区,盐大才是工作区!”精神小妹本来还有点弯的腰杆子一下子就挺直了,拽着那个女的衣领:“这贱人找男的弄我们小姐妹儿,逼养的怎么好意思的,但凡找两个女的挠两下薅几根头发我都不带来的!叫男的!叫啊!你不是挺能叫的吗!狗篮子说话!”
陆敕懵了,有点心虚:“她,找了一帮男的,打女的,完了还卡人钱?”
“昂!”精神小妹下巴都快戳到陆敕脸上了:“就她!人家我小姐妹儿学习可好了!重点...嗯...并行班的好吧!能叫这种敢吃不敢认的垃圾给眈误了么!这才开学第一天!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