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摘脸上里里外外好几层的装备瞪他,只是赌气的回头跟沉导龙制片介绍说:“陆敕!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嗷!”
“恩嗯!”
沉导龙制片抬头望望落雪孤山,再看看年纪轻轻的陆敕,脑子里也不知道脑补了一些个啥世外高人的戏码出来——
这里应该指的是冻伤治疔?
有点不象!
不过就凭采言老师这张脸,一切又都合理起来了,救命恩人那是当之无愧啊!
采言老师恢复真的太快太好了,话说如果真的有这种药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想办法搞到一点,万一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那可就是直接拯救一个圈内艺人的事业生命线,我可太想进步了!
陆敕和薄采言薄春雨交流了几句:“先上去再说吧,你们的车准备放村里还是回盐川?”
“都可以,他们自己会想办法的,而且节目组有需要的话随时都要调度...”龙制片说:“我和另一支团队可能要留在盐川做一些其它工作...”
“你们有多少行李?”
从人到东西全是金贵玩意磕不得碰不得,最后不得不找来八爷全屯拾掇苫布绳子棉被之类的护具,光是装车就足足折腾了一个半钟头,就这,那群摄象后期之类的依然痛苦面具,以至于根本不愿意上前两节车斗,誓要与他们的设备同存亡共命运,即使那些玩意本身就自带保护措施又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了。
“你们确定蛤?”陆敕给出最后的苦口良药:“这种车斗和你们坐的那些车是不一样的,越在后面越颠簸!”
得。
那更得人在塔在了。
劝不动,根本劝不动,陆敕又把目标转向人群:“把棉被苫布希么的盖严实了,很冷的,坐的时候尽量都往车斗前面靠,坐稳扶好,前面护栏高,万一翻了,没被甩出去的也不大会被砸到。”
“啊?”
“我是说最坏情况,加了双重车胎的,以我十几年的驾驶经验,还没翻过车呢。”
“...”
“采言老师伤还没痊愈,就和春雨老师坐在前面吧,我看驾驶室应该还能坐得下两个人...”沉导递给陆敕一个对讲:“那个,陆老师,您拿着这个,等下方便交流哈,那,我们出发?”
“出发!”
车头七米多长上双胎快五米宽的大块头,驾驶楼子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空间,除了驾驶位能有点可以稍微称之为舒适的体验,两侧的位置都还是改出来的座位,薄采言墨镜后的眼睛悄咪咪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开车的那个家伙,嘴角忍不住渐渐向上翘起。
驾驶室,是有空调的。
唯一的小遐疵就是隔音但不完全除颤,而且上车的时候跟爬山一样,陆敕扯着她们才能爬得上来,居高临下的坐在那,柴油机的轰鸣震颤交织成了一种奇怪的眩晕感,让整日以飞机四海为家的薄采言和薄春雨的耳朵都产生了些许不适。
“嘻,守村人,陆先森!”
“说啥?”
“啥?”
薄春雨:“什么山峰?”
一个个全是包头人,几轮无效沟通过后,薄采言和薄春雨的目光就转移到驾驶室外面了,视线抹开薄薄的霜花,入目皆是雪与凇,天蓝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