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叽里咕噜说啥呢
    丧彪师傅四只脚站分别占据着陆敕的两个肩膀,肚皮怼在他头顶上,虎踞山林岿然不动,像督战队,陆敕人顶着个猫,手拎着顺来的兔子,捏了个小刀片划开兔脖顺势向下——

    “撕拉!”

    一张仅剩四蹄相连的兔皮就撕下来了,掐头去尾,小刀片分开蹄腿相连的筋肉,整剥兔被丢进水盆。

    厨房门口站了一圈人,有的在打量陆敕,有的在打量丧彪,张嘴都是放空炮,其实谁都没能说出来一句囫囵话,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像特么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一样,所以说个甚么,说丧彪师傅还是太权威了陆师傅也是个好二道贩子?

    “该说不说,那这小子运气就还挺好的!”

    于是众人的目光就顺着陆敕的提醒向倚在沙发里呼哧呼哧直喘的卫爽看过去,卫爽被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像打量刚才那只兔子一样的目光注视的浑身不自在,有一种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被送走了的感觉,吃力的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哆哆嗦嗦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呃...”

    “会喝酒吗?”

    “会...一点吧...”

    “那个桶,红色的,去给他倒点,热着喝。”

    卫近东冲过去拎起那个五十斤的大公文包,把里面深黄泛着暗红的酒倒了满满一大杯出来,这应该就是他昨天没喝上的那个,卫近东这样想着:“陆师傅,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没啥说法!”陆敕把兔子的肠肚掏了出来:“山下老中医配的,里面有点人参鹿茸鹿茸血骨头什么的,祛风正邪,嗯,他喝不了那么多,一口两口的就行了,你想弄死他?”

    卫近东:“哦哦...”

    卫爽这辈子大概还是第一次被亲爹“敬酒”,诚惶诚恐的喝了一口,两片嘴唇向两侧扯、向上下咧,反正就是合不拢,面色扭曲哐哐咳嗽:“这...这玩意到底多少度?”

    “泡之前66,吉利吧。”陆敕想了想:“回去之后你们自己想办法找个靠谱点的中医,开点温补元气的药,调调脾胃,顺便写个食谱,吃个一年两年,看你们也不象差钱的人,这些应该都不用我多说吧,久病成医,你们可能比我还懂。”

    “诶,诶好!”席冉一叠声的应,眼睛还是红的妆也是花的,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儿这会都直接不一样了,还能找到关键点:“小陆师傅,那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下,这个,把弄这个药酒的大夫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们?”

    “行,一会儿我推她微信名片...”陆敕抬头看一眼卫蕤:“你是不是养了只黑猫?”

    卫蕤惊呆了:“陆,陆师傅,连,连这你都能算出来啊?”

    “我...”陆敕眼角都在抽搐,深吸一口气:“你毛衣夹着黑猫的毛!回头你把猫放他那边养两三个月,等等,昨儿进去的时候有没有猫找你们玩?”

    “有的有的,有只白脸胖橘,超可爱的!”

    “一起带走吧。”

    “啊?”

    “每年驱虫,绝育也做过。”

    “这,这不好吧?”

    “都是学校的流浪猫,愿意跟你们走你们就带上,好好养,比我这儿吃的好就行。”

    “诶,诶好!”

    陆敕想了想:“逢年过节赶上午去烈士陵园之类的地方扫扫墓,带点好颜料描描红什么的,不过得经过人家同意啊...”

    卫近东兄弟俩已经是没有自主思考能力了,老老实实问的同时又不自觉的发散着思维:“这个,那我们要怎么征得他们同意呢,摆贡品?点烟点香?然后看烟和烧出来长短?”

    “叽里咕噜说啥呢,问门岗,守墓的那个!”

    “啊这...”

    合著,合著原来是这么个同意。

    陆敕把兔子串在烤架上,看一眼卫爽:“那小子,你还记得啥?”

    卫爽现在老爽了,喝的酒都已经上头了,感觉浑身那股子沉重阴冷还有巨大的不适感正在急剧消退,从喉管到胃,再到整个胸腹腔都暖洋洋的,然后就是饿:“嗝,你们跟我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我真啥都不知道...”

    席冉板着脸:“陆师傅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说什么!”

    “噢...”卫爽不敢吊儿啷当了,他怕他妈:“就特倒楣,腰带掉头,走路崴脚,上课风扇骑脸,回宿舍爆水管堵马桶,反正就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蹊跷事都能遇见,但都不是啥大事,这不是大拇脚趾被崴断了嘛,我请完假就寻思着偷偷和我女朋友出去散散心,转一转...”

    “咳咳咳...”

    “你继续说!”

    “然后事情好象开始不太对了,我女朋友老说我半夜说梦话,梦游洗头,她有一次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自己确实是站在卫生间里的,嘴上还他妈涂着口红,不过我自己啥都不知道,就这么过了一两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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