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无缘无故晕倒,就是走着走着路直挺挺倒下去的那种,我最后的印象就是眉骨撞到骨折,接下来完全不记得任何东西了,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儿了。”
“你女朋友现在还能联系上吗?”
“能啊,一直都是她照顾我,送我去的医...我草...她怎么把我拉黑了!”
“你这个情况...”陆敕琢磨半天:“你记不记得自己吃过什么味道特别特别奇怪的东西?嗯,就比如又香又臭,或者像生吃某些虫子似的?”
“什么意思?”
“正常人碰不到这类事情,你有几个女朋友?”
“就一个啊!”
“哦...”
席冉觉得有点不对了:“陆师傅,你觉得小爽是被人算计了吗,是,是他女朋友有问题?”
“不一定,不好说,更靠谱的猜测是,你们自己做生意的话其实也没少得罪人吧,断人财路尤如杀人父母嘛。”陆敕嘴里很轻松的说着一些很小众的文本:“反正你们也甭管这玩意是什么,总之这玩意概率极小,哪怕你走大街上有人跳楼嘎巴砸你脚边上的概率都比碰上它这小,当然,其实也不排除纯倒楣的情况...嗯...不过我觉得这小子显然还没到那份上。”
“那她为啥删我啊?”
“凡事往好处想,万一她怕你讹人呢?”
“啊这...”卫爽人都麻了:“哥,你说的对,我信你!”
“我上高中。”
“啊??”
卫红兵捏着眉心:“那个,陆敕啊,你看小爽这事还有没有...”
陆敕就说:“以后吃喝打交道的人注意点就行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的话,怎么说呢,这种人吧,身上通常都会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气质,尤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明显的,相信直觉,总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别的帮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