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也是,眼角馀光扫过和苒倾风激情互嘲的陆敕:“都走了,很早的事了,陆敕家,现在就他自己。”
刘岚说到这也恍惚了一下,想想陆敕平时那副吊儿啷当横踢竖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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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岚的语气让单何满意识到陆敕的家庭比自己的还要糟糕,至少她的父母只是离婚走了,对方的父母则是真的走了:“啊!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别多想了,他啊,活得起。”
“噢...”
“下课!”
单何满眸光流转,忍不住回头想要看一眼陆敕,结果眼前只有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推来搡去,挤挤挨挨桌椅板凳吱呀作响,撞得女生们一片哀鸿,没过多久那群男生就拎着骼膊薅着腿把陆敕面朝下抬出去了,苒倾风人甚至是直接骑在陆敕背上面的,划龙舟一样手舞足蹈嚷的最欢:“阿鲁巴!阿鲁巴!阿鲁巴!”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们一阿!”
“年猪!年猪!年猪!”
单何满恍惚才注意到,已经下课了,然后颖宝走到她面前:“你是单何满吧,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讲讲。”
“好...好的老师...”
“恩,下节课老师要是问的话,刘岚你说一下,她可能要耽搁一阵。”
刘岚拍拍胸脯,比划个OK的手指:“包的!”
颖宝看她一眼,走了几步出去又走回来:“可以,但不建议拍。”
说完,就带着亦步亦趋的单何满丢丢丢的倒背着手小碎步走了出去,刘岚着实是反应了好一会,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校服:“颖!宝!”
杀人还要诛心?
太可怕了!
这个班级到底是怎么了?
我刘皇叔何时才能站起来才能使汉室幽而复明危而复安?
之后的课是班主任老杨的物理学奇迹,佛光普照废儒辩经,照例是睡倒了一片又一片,满讲台的粉笔蜡笔头子都不够老杨使了,练得一手好臂力。
然后晚自习也是老杨的,道心通明澄澈,唰唰唰奋笔疾书的声音响彻教室,两相对比过于惨烈,以至于老杨在讲台上连连踱步长吁短叹——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这可如何是好?
我课讲的没问题啊,慷慨激昂精神斗擞,板书笔力遒劲龙飞凤舞,难道是我那浑厚的绕梁三日的男中音好巧不巧卡在了某种催眠频率上面?
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