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瞅瞅被陆敕堵住的楼梯口,再瞅瞅赵丹阳子,其中两个已经抿着嘴唇准备开始笑了。
丹阳子大荒囚天指无缝衔接:“诛逆殄异!”
“不回道爷信息是吧?当我不存在是吧?你怎么敢的?”
“宰了你!”
“你们好你们好!”陆敕笑着挨个点头,诶诶诶的打断吟唱,举着手机:“进山了进山了,而且我哪敢开机啊,你自己看,手机都炸了,我是一条都没来得及翻呐我!”
!这你怎么忍得住的!你食不食油饼?”
这时,后面有个女生忽然绕过几人先上了楼,问丹阳子:“打铃了,你们不走?”
“别点啊!点了我就该忘了!”陆敕嫌弃的眼神,拍开她的手:“道爷,你走了咱组的福报就来了知道不,一小娘皮,仙品,哎呦呦那小脸嫩的能掐出水儿,那眼睛,骄阳明月!”
学魔丹阳子无语,无处安放的手钳着自己的头发,已经预见到自己今天一整天一闭眼脑子里就都会是满屏的红点和数字的盛况了:“色篮子,同喜同喜,你还是先把手机开飞行模式的问题解决了再傻乐吧,上次救的那病娇还缠着你呢?”
“你死!我跟你说...”
一个戴眼镜的红袖标男生从另一头的楼梯钻了出来,紧走几步:“你!说你们呢!走廊打闹!你们几班的?”
陆敕给赵丹阳子使个眼色,小娘皮吐吐舌头,飞快溜走。
“别跑!你们——”
“诶诶,哥们,嘛呢,记上,文13班吴迪。”
“那几个人呢?”
“什么人?”
陆敕走后,戴眼镜的男生还懵懵的立在那,对方语气太冲了,他其实有点尤豫要不要追上去,然后这时候后面懒洋洋的老油条也急吼吼的冲上来了:“疯了你?扣分?扣高三的分?高三文班就没这个叫吴迪的!不对!高三就没这个13班!他们一共才九个班!”
“那...那我找他去!”
“不是,哥们你没病吧?你扣他们高三的分是几个意思?想打高分竞彩?三天给你干到直接400分信不?比他妈坟头草长得都高!到时候那几个傻逼主任问下来你怎么说?”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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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刚才我碰见道爷了!”陆敕从后门钻进来,轻车熟路的跟苒倾风拍掌碰拳,对称起跳击股传花,嬉皮笑脸的
单何满听见了,微微侧头,悄咪咪的关注改朝换代箩卜坑事件。
苒倾风斜睨他一眼:“咋,丹阳子把你干了?”
“什么话!”
“本来我们五个都准备连手干你一顿的,捏麻麻地,一放假人就跟死了一样,过年都开着飞行过是吧,你也不怕坠机,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你这逆子!”
“咳...”陆敕果断转移话题道:“不是,第一节就数学啊?”
“想的美!前三节都是!”
“?”
陆敕的心直接死了,天阶功法,凡夫俗子看一眼就要道心崩塌,听一句就要走火入魔。
索性校服一敞,对着手机疯狂输出以拯救SAN值。
回点信息,主要还是让一部分冤种老板找八爷货品自取,来来回回进山两趟待了将近九天,总也得挽回点损失不是,鬼知道那些刚从树上扒下来的猴头花之类的玩意对他们来说到底和盐川山货市场上买的有啥区别,专门找人放山那可是得加钱的。
台上的老登大抵是为自己串了三节数学撂一起抄底SAN而感到愧疚吧,两个课间时间都给的格外充足,不然他是绝对不可能让高一高二没回来空出来的间操时间放任自流的。
盐大附的歪风邪气是这样的——
女老师:X宝
普丑男教师:老X
不可名状之物曰:登
后者无可厚非,前者这个词在学生之间天天宝来宝去早就已经通货膨胀了无数倍。
刘岚眼神空洞的陈尸桌头:“干脆让老娘爽死算了,此等靡靡之音是正经人类应该听的吗,我选择立即执行!”
苒倾风面色一凝:“你居然在听课?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马上从皇叔身上下来可能还来得及!我们这一组可是出过飞升大能的!别逼我请丹阳子前辈上身!”
“上你还是上我?”
“你是真变态啊!”
陆敕放下手机,不屑嗤笑:“数学?呵,你听得明白么?”
“老娘连机甲福瑞学都学得下去,区区数学,何惧之有?”
“6!”
间操的时间如果用来跳操跑操,那么就不叫间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