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放学啦?”
陆敕好悬没噎出个好歹,竺绘箐心如止水的瞥了一眼竺梳岚,嗯,这还没过十五呢,不好出手。
陆敕脱了外套:“我去把那剩的羊汤热热,昨天那个长条煎饼不错,咱吃点东西再睡。”
竺绘箐嗯一声:“热好了的,我去拿。”
“给猫屋放粮了吗?”陆敕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小玩意就能动了?我琢磨着它不凉正经也还得缓一阵子呢!”
“放了...”竺梳岚一听羊汤立马放下奶瓶:“眼睛还是睁不开...凶巴巴的...没牙还咬人...”
“恩,你几号开学来着?”
“20号。”
“那就还有十天,现在高一这么早的吗,我记得...算了...我不记得...吃饭!”陆敕絮絮叨叨:“今儿班里来个女同学分到我们组了,前桌,嘿,小模样贼拉板正,又勾勾又丢丢的,她好象长我审美上了,就是家里大概有点问题,老杨一顿嘱咐啊,特地带我们帮着搬寝室来着...”
陆敕边吃边和竺绘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竺绘箐偶尔应一声,多数时间都在静静地听,竺梳岚吃完就在那玩起了手机,她能拿到手机的机会可不多——
【薄采言呐:岚岚,休息没有?】
【是大竹子才不是小竹子呢:没有没有,言言姐你这么快就好了嘛?】
【薄采言呐:嗯,医生说处理我冻伤的人和药都很厉害,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恢复一段时间,再过几天姐姐就去找你们玩好不好呀,给你带好吃的!】
【是大竹子才不是小竹子呢:好呀好呀,那我想吃大大大螃蟹,大大大虾,过年都没有吃到呢】
【薄采言呐:没问题,记得别和陆敕还有姐姐说哈】
【是大竹子才不是小竹子呢:为什么?】
【薄采言呐:嗯,惊喜】
【是大竹子才不是小竹子呢:姐姐,我
竺绘箐盯着竺梳岚:“姐,你和谁聊天呢?”
竺梳岚眨巴眨巴眼睛:“木有聊天!”
竺绘箐苹果肌动了动,深吸一口气:“被骗去卖掉的话——”
陆敕咳嗽一声打断吟唱,拯救竺梳岚于水火之中:“恩,你和岚岚也该换换手机了,这俩玩意比姥姥延迟都高,还有把该买的东西都挑一挑,亲密付还没刷完呢。”
竺梳岚贼兮兮的大眼睛亮度惊人:“真的吗真的吗?”
竺绘箐低头,应了一个鼻音:“恩。”
假期转瞬即逝,上学期的生物钟还没死透,陆敕五点钟就起了床,狂奔下山后,小绵羊弹射起步排水渠过弯。
2月10日,初六,47分51秒,破冬季记录。
6:25上早自习,10:40下晚自习。
这个季节,这个时间,在东北,连狗都不会营业,但上了高三的驴甚至还要卖笑维生——
“嘿,嘿嘿,物理物理,乐子,抄抄你的!”
“抄恁蝶!没写!”
“化学谁有?”
“老杨还没来吗,Bro不会又被师母安排立正了吧?”
“他妈老子的大数卷子到底在哪,偷卷子的狗贼别叫老子给逮到了,等你死了我他妈连夜打车去你坟头偷吃贡品!”
苒倾风抬头,打量了一下忙三火四往下扒衣服的陆敕,重点关注他的手和羽绒服,目光逐渐轻篾:“没脸子的东西,byd自己跑去喝羊汤是吧,还好老娘运筹惟幄,早起抢了卤肉包!”
老子起的比鸭子都早是为了享受这种恶意中伤的吗,给陆敕整破防了:“狗鼻子?ti昨晚上的喝的还能挂杯?”
“没吃?”
“昂!”
刘岚回头,丢出一只塑料袋装的油纸包:“嗟,来食!”
刚才还星星点点的榴莲味立马冲上脑仁儿,陆敕瞪大眼睛,硬是没敢接:“何意味?这玩意吃完不用娶你吧?”
“娶你妈!不过昨晚上药店西地那非打折,两块钱八片...”
“呵!”陆敕扯开塑料袋甩开腮帮子在教室骂娘声四起中飞速把半张披萨吅完,甚至还是温热的:“妈妈,这榴莲披萨咋一股子奶味?”
陆敕这边刚竖起中指:“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安静!大早——”老杨裤衩一下把后门推开了,老登象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一个趔趄把话咽回肚子,砰的一声摔上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前门出现:“大早上的你们是想上天?过年的炮仗没放完炒菜吃了?周子瑾你给我到讲台上来!领读!”
蒙头大睡的周子瑾嚯一下抬头:“不是老杨你??”
老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