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啊,偶尔也吃点人间烟火吧,那玩意一般叫海绵垫子,不叫泡沫垫子。”陆敕揶揄道:“不至于,你两口子共会周公刚回魂的时候她说了来着,应该只是离婚了,老杨也没多提,让咱们照顾照顾说是。”
周子瑾点头,闷闷的说:“所以刚才我让人把东西换了,搞点物美价廉老少咸宜的,不然不合适。”
“行呗,组内经费公摊,你也甭自掏腰包了。”
“确实,也不合适,我欠考虑了。”周子瑾板着脸:“帮我提四个暖壶。”
“几个??你说这话就不欠考虑吗?”
“我日,我真拎不动了!”
“你平时吃奶的劲儿呢?”
“我尼玛...”
“窝嫩叠。”
一壶一壶打完了水,前两百米陆敕六个,周子瑾八个,再两百米陆敕八个,周子瑾六个,一千米过后,陆敕十个,周子瑾四个,偶尔有出来放风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瞧见没姐妹们,什么叫处个对象养活全寝室,这就是了!
“粗鄙的武夫,粗鄙的武夫啊!”
周子瑾如芒在背,他也想来着,但这具被掏空了的身子连饭都吃不下去多少,还能剩下多少力气扛暖壶?
库次库次跟个野狗一样的爬楼梯,就看见陆敕搁那耍杂技一样双臂展开,回头看着他:“一个壶两百!”
“你他妈想的...”周子瑾脑子好歹还没彻底缺氧宕机,反应过来话锋一转:“...你怎么不去抢!”
“三百!”
“你当我冤...鸳鸯双栖蝶双飞...别别别,这一个月才刚开头儿呢,我有多少零花钱够你榨的,二百,一个壶二百!”
“你要几个?”
“四个!你得帮我拎到门口!”
“包的!”
看到周子瑾真的拖着八个暖壶进来的时候三个女生眼睛都瞪圆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接:“妹有事儿,小意思,陆敕走的还妹有我快呢!”
陆敕啊对对对:“是的,周公子就是看着瘦,骨头缝里都有肉!”
老杨眼观鼻鼻观心,他这个人只是有点小懒,但却是大大的洞悉这俩货的本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东西也快到了吧,你们待着,我去接一下。”
东西不重,但挺多,挺杂。
基本上宿舍用的都有,而且是那种非品牌溢价很实在又很好用的那种,周公子办事,有口皆碑,除了他本人这个玩意之外,突出靠谱俩字。
“好学生即使在13班那也是有待遇的!不过晚上不能搁宿舍煮面啊!”老杨看一眼每个床位上摆着的奶茶,心道这俩不拟人的玩意有时候就还挺通人性的,嘴里嘱咐着,摆摆手,揉着发酸的骼膊带俩人出了宿舍,挺起腰杆子:“花了多少?转你们!”
“我和陆敕都说好了,组内经费。”
“什么话,我是班主任,这能让你们小兔崽子花钱么,再说了,我刚刚都跟你们师母报备完了,不得有误。”
“一千六。”
“夺少??”
“再给你六百现金。”
“好嘞!”
“陆敕八百,我八百。”
“黑啊!真黑啊!我杨奕凡英明一世怎么就教出你们两条黑了心的蛆!”
“那你直接给陆敕转八百,我的不要了。”
“别别别...”
叮叮两声,仨人各有各的笑法,周子瑾给老杨数出六百现金,语重心长的说:“老杨啊,省着点花吧,下次再有这好事指不定猴年马月呢,估摸着带完我们这班你这辈子都未必能遇到我们这么懂事的喽!”
“你...我...他a...我走了!”
“杨老师再见!”
硬了硬了,老杨的拳头硬了,哀大莫过于心死,再想想兜里沉甸甸好几章粉嘟嘟凉薄如纸的东西,老杨同志想着想着就乐出了声。
周子瑾脑袋所在羽绒服的领子里,哈着气揉着骼膊腿儿:“还回教室么?”
陆敕只感觉无所不在的饥饿感再度膨胀起来:“不回,差不多都快下课了,走,整口羊汤?”
“我等小志,说好了今天一起烤个榴莲千层...”周子瑾贼眉鼠眼的踅摸了一圈儿,狗狗祟祟的说:“女仆店你去是不去?就这周末!咋样?我偷偷溜出来!”
“我真求你了,他喵的就不能给吉尔放个假吗!”陆敕瞠目结舌之馀脸上也就只剩下嫌弃了:“区区一个小同志你都搞不定,还集贸女仆店,你说的那是正经女仆店吗,盐川真有那玩意?那ti上回你蹿着高儿要去,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