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长,还带着好几个附件。
“秦局,我方鹤亭的关系网继续深挖了一下,发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叫胡志远,是省城一个做物流生意的老板。表面上是正经商人,但根据海关的情报,他名下的几辆货车有多次从边境地区拉货的记录,拉的是什么不清楚。而在方敏的银行流水里,有一笔五百万的转账,收款方就是胡志远的物流公司。”
秦江的手指顿住了。
物流公司。边境地区。五百万。方敏。方鹤亭。梁家坤。
把这些词串在一起,他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让他后背发凉。不是洗钱——比洗钱更深,更黑。
“沈翊,胡志远的物流公司,有没有进出口资质?”
“有。他有从事边贸的许可证。”
“跨国的?”
“跨国。”
秦江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寒冷的、钢铁般的坚定。
,雷声紧随其后,轰隆隆的,像一头巨兽从头顶碾过。
暴风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