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雷似乎在翻找什么。

    “357...等等，这车牌有点印象。”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好像是马德才表弟的车。”

    秦江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确定吗？”

    “应该没错。”周有雷的声音更低了。

    “去年厂里安全会议时见过一次，马德才还特意介绍过，说是永安钢铁的专职司机。”

    秦江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笔记本上：“他在钢铁厂工作多久了？”

    “少说也有五六年了。”

    周有雷犹豫了一下，“秦书记，这车今天出现在哪了？”

    “钢铁厂宿舍区。”

    秦江合上笔记本，“张师傅说这两天有陌生人在废料区转悠。”

    秦江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张建军颤抖的手指、张师傅

    “废料区...”

    秦江喃喃自语。

    清晨七点，镇政府大院还笼罩在薄雾中。

    秦江推开办公室的门，他放下公文包，手指在办公桌边缘轻轻划过——桌角的灰尘不见了，显然有人连夜打扫过。

    秦江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镇长办公室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很

    “喂，镇长办公室。”

    “吴镇长，是我。”

    秦江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方便的话，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那头

    “...好的，秦书记，我马上到。”

    “咚咚咚。”敲门声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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