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滋事频繁,圣上也正因此事著意整顿京畿防务,还特命他督查东城兵马司,加强京城守备。
只是,卢將军板著脸,皱眉不悦,“鲁莽!我晋良侯府还需要他赶著来提醒?”
他亲手管著这一块呢!顾家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瞎搞!
朱淑梅赔笑,“只怕是他母亲的意思。两家结亲,便是自家人,正该多走动、多亲近才是。想是年轻人拗不过母亲,这才闹出这档子事。”
听如此一说,卢將军彻底无话了。
单论顾江知本人,卢將军是满意的。
相貌出眾,礼节周全,言谈间对兵事时局还能接上几句话。虽显稚嫩,已算不错。
有基础,就好好调教嘛。
从良心上讲,此子配昭华,倒是自家女儿高攀了。
昭华那孩子,太过平庸木訥。他心里有数。
要说这桩亲事他有什么不满之处,就是顾家那位世子夫人金氏,看著便是个精明外露、急於攀附的。
让儿子多来走动,在他面前露脸討巧,確是那等妇人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谁人行事背后没几分算计,没几分欲求?
至於顾家在宫里还有位娘娘,卢將军不怎么在意。一个不得宠的后妃,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更谈不上什么站位不站位。
“罢了。”卢將军一摆手,“明日我亲自去把人保出来。你且让顾家宽心,也告诫那小子,下不为例。”
朱淑梅心下稍安,只求万事大吉,別再横生枝节。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大吉?
朱淑梅前脚刚离开书房,卢將军的贴身侍卫陈同舟已无声掀帘而入,手上托著一封素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