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清平离开遥州之后,他还真的被周文泰送去了火头军。
不过韩文清倒也争气,在火头军待了两个月便突破了。
成功踏入化铠境后,韩文清势如破竹,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摸到了破壁境的门槛。
如此修为,继续待在火头军自然是不合适的。
所以周文泰和韩鹏私底下商量,将韩文清送到了城南驻防营里,当了个副将。
虽然只是副将,但是营头却是听他韩文清的。
自从来了这城南驻防营,韩文清也低调了许多。
他更多的时间,花在了修炼上。
至于营中演练,则大多是营头在负责。
不过今日,收到都指挥使府里传来的消息之后,韩文清却头一次地将营中一众都头,全都喊了过来。
营帐里面,营头此刻站在桌案前面。
他的身后,站着营中一众都头。
韩文清坐在桌案前,手中拿着令旗。
“父亲的命令,应该都看到了吧?”
“是”台下一众人回道。
韩文清点了点头。
“那西州乔装过来的一干人等,都是细作,势必要绞杀干净,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客船就在城南码头,所以这个差事交给我们城南驻防营来负责!”
“干好了,上面赏赐少不了,各位今年轮休,也好回家过个年!”
说到这里,韩文清脸色一冷。
“但若是干不好,出了什么岔子,各位这身盔甲,恐怕就要交出来了!”
听到这话,一众人全都紧张起来。
照道理来说,这次要抓捕之人,全都聚在那客船之中。
若是要抓捕,恐怕有些困难。
可若只是杀人,那么就简单太多了。
一众人敲定一番后,便各自离开了营房。
不多时,城南营房外,数千军士已然是整装待发。
韩文清很享受这样的气氛。
虽然他如今醉心武道,可是眼下的权利,也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以前,他仗着遥州城中父亲的威望,只是一个纨绔子弟。
遥州城中,那些名门望族也好,市井百姓也罢,畏惧他,也只是因为他的父亲。
可是如今,作为化铠境后期的武者,他倍受尊崇。
如今的韩文清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依托于父辈的威望,永远只是一时的。
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如今的韩文清,反倒是越发看不清当初的陈清平。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仗着平西王的威望,仗着身边走狗的强大,在遥州城中,肆无忌惮。
如今再来遥州城,他要让陈清平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强大。
韩文清自信满满地骑上马,手中马鞭猛地一挥,大声喊道:“出发!”
与此同时,都指挥使府中,一个稍显疲惫的身影,缓缓地走进韩鹏的书房。
看到走进来的人,韩鹏连忙站起身来。
“大人!”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遥州节度使,周文泰。
周文泰看了一眼韩鹏,点了点头。
“你决定了?如此撕破脸,玄州可离我们遥州不远!”
周文泰皱眉说道。
韩鹏闻言,却是故作糊涂。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下官有些听不懂……”
周文泰冷哼一声。
“听不懂吗?你真当找个蹩脚的理由就够了?”
“陈清平乃是朝廷亲封的一等子爵,又是平西王世子,他那未婚妻,更是陛下亲封的定安郡主!若是真的被误杀在这清沧江上,你觉得我和你能够撇清关系?”
周文泰见韩鹏还要理论,便摆了摆手。
“我在这遥州经营多年,为的,是巩固边防,防止三王作乱!”
“可是现在,玄州战事吃紧,定北王按兵不动,不知道在搞什么。”
“至于成王,已然彻底反了!”
“我在这中间,三面夹击,得罪任何一方,遥州优势,瞬间崩塌,你可想清楚了?”
周文泰深吸一口气,看向一侧的韩鹏。
这些,韩鹏自然知道。
可是他也知道,若是玄州后继无人,那么整个定北王府,最多十余年,便会荡然无存。
到那个时候,无论是什么人接管玄州,玄元定会更稳妥一些。
至于遥州,也会在定北王倒下后,一步步做大做强。
这是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