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比起周文泰来,要激进许多。
实际上,这些年来,韩鹏是看不上周文泰许多决定的。
这个一向保守的遥州节度使,让整个遥州,落后太多。
见韩鹏不说话,周文泰长叹一口气。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就这么个蹩脚的借口想杀人?”
韩鹏闻言,有些不解地看向周文泰。
周文泰倒是淡淡一笑。
“若只是这样,你交代不了!指不准朝廷会下令,革了你的官职!”
“到那时候,你今日所做,都是一场空,何必呢?”
韩鹏的脑子转的很快,一瞬间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
他很清楚,周文泰过来,绝对不是来说教自己的。
这些年来,他和周文泰之间,已经形成了唇齿相依的关系。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和周文泰,都很清楚。
“大人如何以为?”韩鹏终于放下身段,对着周文泰抱了抱拳。
周文泰叹了口气,说道:“找借口过去自然是不合适的!地牢里有个破壁境初期的西州细作,放出去吧!将他引到船上!”
说完这些,周文泰沉声道:“我们遥州,最大的短板是在高手上,这破壁境初期的细作,若是放出去,不好控制,你且留心!”
说完这话,周文泰再次看向韩鹏。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当真决定如此?”
韩鹏点了点头,说道:“不这样,玄州必成祸患!”
周文泰叹了口气。
“我年纪大了,这遥州,总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不过若是你的选择是错的,你知道我会怎么办……”
说完,周文泰径直而去。
看着周文泰的背影,韩鹏心中一颤。
他知道,今日之事,若是成了,那今后遥州节度使的位置,便是他的。
可若是不成,整个韩家,都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但韩鹏有这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