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钦,你看着玉如何?”陈清平笑道。
江少钦只是一个普通人,何曾见过这般价值连城的宝物。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陈清平递来的玉石,却是直摇头。
“陈兄,我不识货!”江少钦苦笑道。
不过羊脂玉入手的一瞬间,他的确感觉到了自己气血翻涌,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似乎在他的丹田中翻动。
陈清平自然看出了江少钦的变化。
他笑呵呵地没有打断江少钦,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费乌世。
“这么说,倒是要谢谢你了!这羊脂玉,就送给江少钦好了!他刚好需要!”
费乌世见状,眼皮子猛地一抽。
这算是他府库里不可多得的宝贝了。
眼下陈清平竟然说送就送,摆明了就是没有看上眼。
随即,费乌世咬了咬牙,转身从另一个木盒里取出一枚丹药递过去。
“世子殿下,这枚丹药,是下官想办法从药王谷求来的至宝,可以延年益寿!”
看到这枚丹药,陈清平倒是一愣。
要知道这颗丹药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他前不久刚在端木林那见过。
若不是为了这颗丹药,恐怕刘扶州都不一定会答应这次的少年英雄会。
如此至宝,端木林尚且舍不得,却不想费乌世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
可见这费乌世身后的家财,恐怕数之不尽。
陈清平伸出手接过丹药。
这丹药,他却是给不得别人了。
先不说身边之人需要,即便是家中,父王陈元甚至是鬼士诸葛青,身子骨都不怎么好。
若是服下丹药,不说祛除旧疾,至少也能延年益寿了。
见陈清平收下丹药,费乌世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丹药,是他家中唯一也是最好的宝物了。
原本是不打算送出去的。
但见陈清平如此盛气凌人,却也是不得不送。
“世子殿下,此前多有得罪,还请殿下莫要往心里去!”
陈清平转头看了一眼费乌世。
“都是私人恩怨,过去便过去了!”
然而,就在费乌世自以为一切就此揭过的时候,一旁坐在角落里的赵承平却不干了!
“费乌世!你他娘的眼里只有平西王世子,我这个定北王世子坐在这里你看不见是吧?”
“还是说你瞧不起我啊?”
这话一说,整个一楼的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原本坐在角落里的食客,听到这番话,一个个连忙起身。
要知道,郡守费乌世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够令人心惊了。
眼下来了个平西王世子,他们本就坐立不安。
现在看到定北王世子发难,这些食客哪里还敢继续待着。
不多一会儿,整个堂屋,便走得干干净净。
费乌世此刻也是愣在了原地。
他本以为这群人里,以陈清平为首。
哄好陈清平,便一切都安稳了。
可谁曾想,哄完了陈清平,又来个赵承平。
费乌世见状,连忙快步走到了赵承平跟前。
“世子殿下羞恼!下官也有礼相赠!”
说着,费乌世给了身后仆人一个眼神。
那仆人会意,急忙拿着个长条形木盒走到赵承平面前。
“世子,这把乌钢刀,乃是名将打造,更是不可多得的神兵!还请笑纳!”
听到这话,赵承平冷哼一声。
“全江湖的人都知道老子用剑,你给我送刀?你还真是瞧不起我啊!”
说到这里,赵承平竟然直接动手,抬起一脚,便将费乌世给踹翻在了地上。
要论纨绔跋扈,陈清平自问第二,恐怕当今天下,也就这个赵承平当得起第一了。
只不过,赵承平的纨绔,显得有些泼皮无赖了。
赵承平一脚将费乌世踹翻在地,而后竟然直接坐在了费乌世的身上,劈头盖脸地在他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个巴掌。
费乌世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
心里有火,但是面对赵承平,却又不敢发出来。
一顿毒打后,赵承平许是牵动的伤口,这才龇牙咧嘴地坐到了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好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子回了东北,定是要让我父王去御前参你一本!”
说着,赵承平看了一眼那些财物,怒道:“正所谓三年知府,十万白银!”
“你这老小子,在这落云郡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