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尚未走近,便被不远处的青州军给拦了下来。
“莫要拦我!我乃落云郡郡守费乌世!”
费乌世推开当着自己的两个军卒,跑到陈清平的面前。
“下官费乌世,见过世子殿下!”
费乌世那一脸慌张的样子,显然是一早就已经收到消息,知道陈清平来了落云郡,是要来找自己麻烦了。
这一次,费乌世可没有别的人给他出谋划策了。
所以他思来想去,只能连忙亲自上门,向陈清平请罪。
陈清平知道来人是落云郡郡守,却依旧头都没抬。
他笑呵呵地同一旁的韩思让闲聊着,把费乌世丢到了一旁。
费乌世一番自我介绍后,站在桌子旁,一动不动。
他就这么看着陈清平和一众人坐在桌上吃喝着。
如此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陈清平这才放下碗筷。
“韩都头,此间事了,我们就此别过!”
陈清平说完,看都没看费乌世一眼,而后带着一众人转身去了落云郡的万福客栈。
费乌世被丢到一旁,心中自然十分憋屈。
可既然是来求饶的,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站在这里。
看着陈清平等一众走去万福商行,他也顾不得其他,只能也跟在人群后面。
万福商行这边,早就已经有张万福的手下打点过了。
此行一路南下,张万福当然早就知道了陈清平的路线。
所以在陈清平出城的时候,已然是暗中安排自己人,沿途打点好了所有的客栈。
陈清平一进万福客栈,便有相熟的掌柜迎了出来,给一众云鹿书院的学生和夫子安排好了客房。
陈清平和刘扶州同居一间,一同进了屋子后,两人便坐了下来。
“清平,真就撂那儿?”
刘扶州显然说的便是那站在万福客栈的郡守费乌世了。
陈清平挑了挑眉。
“你猜猜,一个郡守,如此害怕一个异姓王世子,为什么?”陈清平说着,眼神也泛起了一丝冰冷。
刘扶州若有所思地回道:“定是心虚了!”
陈清平笑了笑。
“若只是昔日对我那般,即便是郡守,也大可不必登门谢罪!”
“他当他的郡守,做好自己该做的,哪怕是曾经为难过我,但也事出有因,我们挑不出理来!即便是我上门打他一顿,想必也是到朝廷那说不过去的!”
刘扶州点了点头,叹道:“到那时,定又要安个所谓的目无王法,纨绔嚣张之类的名头了!”
陈清平笑道:“是了!可是那费乌世,想不到这些!”
“因为他的身不正,影自邪!”
“他这般讨好上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怕我查他!”
说到这里,陈清平稍稍皱眉。
“眼下我倒是没有官身,就这么查他,反倒是没有由头!”
“那就制造点由头?”刘扶州笑道。
陈清平见状,却是笑着看向刘扶州。
好一会儿,他嘀咕道:“扶州啊,我发现你最近也变坏了!”
“都是清平兄教的!耳濡目染啊,罪过罪过!”
“嘿!你小子!”
陈清平没好气地指了指刘扶州,而后站起身来。
“这就下楼了?”刘扶州不解。
陈清平哈哈一笑,“晾久了,容易心生怨忿!”
费乌世哪里想得到,自己已经一个不留神,被陈清平算计得明明白白。
眼看着陈清平从房间走出,费乌世快走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下官费乌世,见过殿下!”
陈清平摆了摆手,笑道:“费大人,您这礼有了,但诚意不够啊!”
说着,陈清平指了指客栈一楼里坐着的几人。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定北王世子赵承平!这位是御林军统帅方星鸿独女方楚然!这位是御林军将领董霸!”
“此外这两位,是云鹿书院夫子,都有官身,品级应该在你之上了吧?”
“还不见过各位?”
费乌世闻言,吓了一大跳。
之前他只听说陈清平来了。
却不想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尤其是这些人,身份一个个都不低。
一个平西王世子,已经够他喝一壶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定北王世子。
想到这里,费乌世连忙一个个恭敬行礼。
这般操作下来,费乌世连连鞠躬,本就站的腰酸的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