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孙平老师看着晓晓,忽然笑了:“晓晓,你一脸得意什么?考了第二就这么高兴?”
晓晓眨眨眼:“孙老师,我数学105分,总分605,第二,我当然高兴啊!”
孙平老师挑了挑眉:“你不觉得数学应该再高一点?”
“应该啊!”晓晓理直气壮,“但那是下学期的事!这学期我从期中到期末,数学稳住了105分,没掉下去;语文从122到124,英语从126到130,政治从114到122,历史从115到124——我进步了23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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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孙老师,您上次不是说吗,要看全局,不要只盯着一个点。我全局进步了!”
孙平老师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好!”他笑得茶杯都晃了,“晓晓,你这心态,比成绩还厉害!”
晓晓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孙老师夸我了!
孙平老师又看向我:“莫羽,你这次考得不错,612分,比期中进步了27分。数学从105到115,进步10分。不错。”
我点点头:“谢谢孙老师。”
孙平老师放下茶杯,看着我们俩,目光里满是欣慰。
“你们俩,是我最看好的学生。”他说,“不是因为成绩好,是因为你们互相扶持,一起进步。晓晓这心态,比什么分数都重要。高二立体几何是分水岭,很多人会被难住,但有这种心态,什么坎过不去?”
晓晓在旁边小声说:“孙老师,您这话我记住了。等我下学期数学进步了,您可得表扬我。”
孙平老师哈哈大笑:“行!下学期你要是数学进步到110,我请你吃冰棍!”
“一言为定!”晓晓伸出小拇指。
孙平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跟她勾了勾。
走出办公室,晓晓拉着我就往楼下跑。
“快快快!买冰棍去!孙老师都说了,我心态好!”
“他什么时候说请你吃冰棍了?”我被她拉着跑。
“他说我心态比成绩厉害!这不是夸我吗?夸我就要请客!”她理直气壮。
跑到小卖部,她趴在柜台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里面:“老板,要两根冰棍!要光明牌的!奶油的!”
“最好的奶油的?”我看着她,“你倒是会挑。”
“那当然!”她接过冰棍,递给我一根,自己剥开一根,咬了一大口,“唔——好吃!”
我们就站在小卖部门口,一人一根冰棍,晒着太阳。
她吃得满嘴都是奶油,伸出舌头舔了舔。
吃完冰棍,我骑车带她回家。她坐在后座,手扶在我腰侧,嘴里又哼起那首跑调的《心太软》。
“羽哥哥,我唱得很难听吗?”她把脸凑过来问。
“不难听不难听!”我笑着应道,心里知道她是故意逗我,可那调子实在是跑得没边儿了。
骑到她家门口,她跳下车,回过头:“下午两点我来找你,咱们出去玩儿!”
“好。”我点点头。
中午回到家,母亲问我成绩,我说第一,她高兴得多炒了两个菜。吃完饭,我躺在床上翻那本《文化苦旅》,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楼下有人喊:“羽哥哥!羽哥哥!”
我睁开眼,一看闹钟,两点十分。糟了,睡过头了。
我光着脚跑到窗边,推开窗。晓晓站在院门口,没骑车,仰着头看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懒虫!睡到现在!”她冲我喊。
“马上马上!”我套上衣服,飞快地跑下楼。
推车出门时,她已经在藤萝架下等着了。换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头发还是披散着,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浸湿了。
“去哪?”我问。
“河边!”她坐上后座,“上次咱们郊游那条河,我还想去看看。”
我蹬起车,往城外骑去。
午后两点多,太阳正毒,但一出了城,路两边的杨树投下浓密的树荫,风也凉快了些。晓晓坐在后座,手扶在我腰侧,嘴里又哼起歌来。
骑到河边,我们把车停在柳树下。河水哗哗地流着,比五月的时候涨了一些,但依然清澈见底。河边的草地上开满了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
我们在草地上坐下。晓晓脱了凉鞋,把脚伸进水里,凉得她“哇”了一声,又缩回来,然后又伸进去。
“羽哥哥,你也试试,好凉快!”
我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