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对吧?”
我笑了:“对。”
“还有还有,”她越说越起劲,“我还告诉他,他要是敢再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我就亲自去郑州找他算账!让他见识见识油田姑娘的厉害!”
“他得吓死。”我打趣道。
“吓死拉倒!”莉莉哈哈大笑,“反正我信寄出去了,等着收他回信吧!挂了啊,我要去练声了!”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藤萝,忍不住笑。
阳光照在那些深绿的叶子上,泛着油亮的光泽。隔壁的槐花还在开着,香气飘过来,混着五月早晨特有的、湿润而清新的气息。
短暂的喘息,结束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杨莹,正在几百公里外,为了莉莉,为了他自己,继续奔跑。
晚上躺下,我抬起手,对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
手指上好像还留着那片槐花瓣的触感——薄薄的,凉凉的,沾着莉莉的眼泪。那片花瓣,我从她肩上捏下来,递给她看,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从指间滑落了。
但那种触感还在。
像莉莉的眼泪砸在草叶上,像晓晓的脸贴在我后背,像杨莹腿抖得回不了宿舍还要蹲在操场边往东看。
明天,这双手还要握笔,还要翻书,还要经历更多考试,更多离别,更多不知道能不能撑住的时刻。
但今晚,它记住了。
有人在几百公里外奔跑。
有人在等一封信。
而我,握过那片花瓣。
——
【钩子】
短暂的快乐后,更大的学业挑战即将到来。杨莹能否在省队的逆境中,找到自己的节奏,坚持下去?
【下章预告】
杨莹从省队寄来录音磁带,笨拙的声音与最后的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