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吗?”
她笑了,笑得很柔软,很安心。
我们一起走出校园。推着车,慢慢走在暮色里。街上人不多,偶尔有下班的人骑车经过,车铃声清脆。店铺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晕在暮色里一层层晕开。
骑到晓晓家院门口时,她跳下车,转过身。
“羽哥哥,明天见。”
“明天见。”
她推车进院,走到藤萝架下时,又停下来,仰头看着那些枯枝。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照在那些刚刚裂开的芽点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又那么充满力量。
然后她回过头,朝我挥了挥手。
我挥挥手,调转车头。
骑回家的路上,我在想:今天的数学课,江晓曼的惊艳表现像一颗新星悄然升起;罗杰老师对晓晓的刻意“敲打”,也许不只是严厉那么简单;而新的座位格局,又会带来哪些意想不到的摩擦和火花?
但不管怎样,我会一直在她身边。
就像藤萝,年复一年,相伴生长。
新的座位格局会带来哪些意想不到的摩擦或火花?江晓曼隐藏的数学天赋,是否会成为班级排名的一匹黑马?罗杰老师对晓晓的刻意“敲打”,究竟是严苛还是另有原因?
学雷锋月,意外的访客——转学后首次回校的欧阳俊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