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然后用草稿纸仔细地包起来,起身扔进墙角的纸篓里。
回来的时候,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雪,背影安静又安然。
四点半,阅览室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墨绿色的桌面上,把窗玻璃上的水汽映成一片模糊的暖色。
“该回去了。”晓晓开始收拾书包,动作从容。
“嗯,我送你。”我应道,也合上书本。
我们并肩走下楼梯,推开图书馆大门的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混着雪的清冽味道。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边透出一线极淡的夕阳色,把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染成浅浅的金。
晓晓推着车,我走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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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哥哥,”晓晓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这初雪后的黄昏,“你说,杨莹和莉莉他们……能熬过这五个月吗?”
“能。”我偏过头看她,声音放轻了些,“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人在终点等自己。”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车骑得更稳了些。
积雪在车轮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在替两个少年说出那些还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街灯一盏一盏地亮了,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里一层层晕开。我们的自行车并排压过薄薄的积雪,发出细碎的、沙沙的声响。
送晓晓到她家院门口,藤萝架上的雪已经化了大半,枯枝湿漉漉的,泛着暗沉的光泽。院里的藤萝和几个月前一样沉默,但我们都晓得,根须正在冻土下悄悄伸展。
“明天还去图书馆吗?”她问,扶着车把回过身。
“去。”我应道。
她弯起嘴角,轻声说:“那明天见。”
我也笑了笑:“明天见。”
我看着她推车进院,听见她母亲在屋里喊“晓晓回来了”,听见她应了一声,脚步声轻快地穿过院子。
然后我调转车头,骑进正月初四的暮色里。
风里有雪化后的湿润,还有远处零星几声鞭炮的余响。杨莹在郑州的训练场上,此刻应该也在吃晚饭了吧?莉莉在家帮着妈妈包饺子,心情大概比今早轻松了许多。
而我们,在这条跑道上,正一步一步,向着约定的方向,稳稳地跑下去。
封闭试炼不仅是技术的较量,更是心理与意志的炼狱。杨莹能否在专业训练与文化课压力的夹缝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呢?
情人节,情书与眼泪,以及莉莉寄往省体的厚重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