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关心战士,辅助师长开展工作,军里上下无不对他称赞有加。
而且他才三十多岁,未来可以算得上一片光明,盛骁实在想不出他要这么做的理由。
但事实就是事实,不能为个人的判断所左右蒙蔽,最终他排除了所有空白的时间线,以及一些无人在意的小细节后,确定了这位出人意料的嫌疑人。
盛骁看着最终的结果,心想,可能也正因如此,反而他才是那个最完美,隐藏最深的人吧。
确定了人后,盛骁依然装作一切如常,甚至配合外界确认师长正是因为积劳成疾而入院。
他和师长都知道这个内部的叛徒,都是为了接下来的秘密军事行动而动手。
那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两次下手,都被廖师长侥幸逃脱。眼看这次又即将痊愈,时间越来越紧,对方肯定会有所动作。
又过几天,廖师长即将出院,他的家人也陆续回家休息。
最高一层只有简单的几位战士在把手,夜幕低垂,走廊里寂静无声,灯光惨白,照不出几道人影。
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人静静地蛰伏着。到下半夜两队守卫换班之际,果然见一道黑影潜入进来,对方迅速关上房门。
步履轻缓,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动静。
他神色平静隐忍,却戴着两副奇怪的手套,还有被紧紧包裹的块状物。他先是看向了病床上呼吸均匀的廖师长,眉眼间闪过几丝挣扎。
可最后一秒,他还是带着手里的东西缓缓靠近了病床。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之时,变故突生,床上的人蓦地睁开双眼,眼神如两道利刃瞬间刺向了他。
翻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
“站住,别动。”
一声冷冽沉肃的男生划破了空气中的寂静。
盛骁和廖建设闪现而出,另外两名身手矫健的警员也立刻持枪戒备,门外的守卫也立即冲了进来,将他团团围住。
突如其来的抓捕,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也并未惊动任何人,干脆利落。
李参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站在那儿,没有半分挣扎,也没有半分狡辩。
房间的灯光被打开,落在他脸上,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一幕在李参谋的脑海中已经上演了无数次,直到今天成为实质,他感觉自己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反而像放下一块重石一般,如释重负。
最先开口的是他对面的廖师长,他看向这个自己一手提拔最为倚重的下属,并没有暴怒,也没有心痛,只是轻轻的问。
“为什么?”
李参谋低下头没有回答,压抑了许久的愧疚与煎熬,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
没人知道,这大半年来,他看着廖师长的身体一步一步变差,心中是何等的煎熬,这位老首长悉心培育着他,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
看着廖师长变得越来越萎靡,几乎就快要达成他们想要的结果时,他的心却像被油锅煎着一样难受。
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只有这样,他的血肉之亲才会有活下去的可能。他宁愿自己承受凌迟一般的痛苦,就算死后下地狱也无妨,就当还清师长的栽培之恩。
可他那年迈的老父,绝望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却不应该因为他而失去活着的资格。
他知道自己虽然是身不由己,却是罪恶滔天。
其实今天落网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在廖师长严厉的注视下,李参谋只低着头沉默不语。
廖师长也没再问,直接要盛骁带着他下去审问,李参谋并未反抗。
盛骁有些担心的看向廖师长,毕竟被最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这打击肯定不是一般的大,他担心刚刚病愈的师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廖师长却朝他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言语肯定地道。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既然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他就是我们的敌人,是人民的敌人。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我们绝对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盛骁,我现在以师长的名义命令你,一定要摸清敌人的目的和行动,以及他们是否还有上下线,把潜藏在我们军队内部的毒瘤一起挖出,防止他们用同样的招数残害无辜的生命!”
盛骁立刻立正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地回答道。
“是!”
盛骁走后,廖文昌在自己儿子担忧的目光中,缓缓的靠上了床,侧躺的过去,没人知道此刻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很快,盛骁将人带到了审讯室。
灯光昏暗,盛骁坐在面前,李参谋手上戴着手铐,低垂着头,以前他都是坐在对面审判别人,现在真的做到了这个位置,他这才感受到如芒在背,仿佛道德和